的女人,年龄差不多有四十岁,她面容憔悴,身上的穿着的衣服看起来很旧,但是却洗的很干净,头发有些凌乱,身上有一种风尘仆仆的感觉,一看就是从大老远过来找人的。此时正犹犹豫豫站在店外徘徊,手里捏着一张纸条,看着落锁的蛋糕店,一脸的疑惑和焦急。
杜贝妮走过去:“这位大姐,请问,你有什么事?”
女人一看有人跟她说话,连忙拿出纸条说:“请问这地址,是不是这儿。”
杜贝妮看了点头道:“没错,是这儿。不过你要找谁?”
这地址,一般除了来找吕送一,就是蛋糕店。
吕送一走近了几步,打量着那个女人,很快就认出来了,他惊讶道:“咦?珍嫂,你怎么来这儿了?
珍嫂回头看着吕送一,愣了一会,才说道:“哦哦,我记起来了,你……你是邢破的好朋友。你叫……吕……”
“我叫吕送一。”
“对对对,吕先生。”
吕送一笑了笑:“珍嫂,你大老远来,是来找邢破的吗?”
珍嫂点点头:“嗯。他上次留下这儿的地址,让我有事就到这儿来找他。”
吕送一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腹诽道:这邢破够贼的,竟然留我家的地址。
杜贝妮凑到吕送一跟前,小声问:“这位大嫂是谁。”
“哦,珍嫂是邢破的亲嫂子。”吕送一看向珍嫂也跟她介绍道:“这位是杜贝妮,这位是叶钇君,她们都是邢破的朋友。”
珍嫂局促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杜贝妮和叶钇君不敢怠慢,连忙上去跟她握手。
这珍嫂手上长满了茧,大概是经常干农活的原因,一双手也很粗糙,跟她的年龄一点都不相符,她在握手时也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之后就很快收回去了。显得十分很拘谨。一看就是个农村来的淳朴的妇女。
吕送一又问道:“大嫂,你来找邢破做什么?”
一提起这个,珍嫂灰败的脸上更显得悲拗不已,忍不住哭了出来,边哭边说:“小昊的病情加重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来找邢破。”
吕送一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小昊的事情他之前也听邢破说过几句,不过知道的并不详细,只知道他有个小侄子,突然得了一种重病,家里一直在治。
不过邢破一提起这件事就满脸惆怅,所以也很少说,吕送一知道的也很少。
吕送一本想请她上楼细说,然后再打电话叫邢破过来,但杜贝妮听了珍嫂说的话之后忙说:“要不先坐我店里等吧,反正今天开门晚也没什么人,而且大嫂大老远的过来,我那里有吃的也有喝的,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说着就搀着珍嫂,将她请进店里,叶钇君先给珍嫂倒了一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