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去用吧。”
范离一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这也太儿童不宜了吧。
哎,死马当活马医了。
而后,许志远看到从前方车窗里扔出一条,轻飘飘地朝自己飞来。
不偏不倚,正好扑到他的脸上……
“呸呸呸!”
被女人胸罩盖头,起码倒霉三年!
许志远火冒三丈:“给我追上他们!”
追逐仍在继续。吕送一从倒后镜看了一眼,眉头顿时微皱。
咦?本来有三辆车追在后面,现在却突然少了一辆。
去哪儿了呢?
吕送一顿时大喊:“糟糕,他们要分兵堵截我们!”
另一辆车,肯定是抄近路,打算跑到他们前头去拦截。
欧阳急说:“那咋办?”
如何是好?正愁没办法的吕送一,蓦然看到前方的路边出现一条斜坡石梯,竟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们抓稳了!”
“什么?”欧阳三人还一愣一怔之际,吕送一已把车头一转,呼啸着从石梯径直冲了下去。
这回,刺激了。
可怜欧阳三个人,好像遇上了十级地震,坐在车里被颠簸得全身骨头都在哆嗦。
范离一边抖,一边放屁。
“噗噗噗!”配合这节奏,十分嗨。
“妈的。弟,你能不能别放屁了!”王雨菁捂着鼻子,骂道。
“姐,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能怪他吗。他的屁股都被震成电臀了。
接着,又是一声:“噗!”
“咦……”王雨菁捏着鼻子,别提有多嫌弃这个人了。
而那辆车,遭遇也很惨。被抖得保险杠掉了,车盖翻起,一只车轮爆胎了。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惨不忍睹啊!
至于吕送一,他的眼镜都抖落了一半,斜斜挂在鼻梁上。
好不容易,这车总算开到了石梯下。
余震结束了。他们一个个披头散发的,被震到怀疑人生。
而石梯上,许志远等人刚开车赶到。
见状,许志远朝开车的手下喊:“冲下去。追!”
谁知,那手下却心生怯意,说:“远哥,我……我不敢!”
“怂货!”许志远一把推开他,誓有取而代之的气势,“有啥不敢的。让我来。”
手下劝他三思而后行,“远哥,你要淡定。这车要是摔坏了,我们可赔不起。”
许志远一听,觉得在理。
以事论事,就吕送一开的那辆破车,充其量也就十几万块。
可许志远他们这几辆超跑可是汪睿俊名下的豪车,价格过百万不止。别说劳筋伤骨,就算擦破点皮,维修费都得几万块呢。许志远他们几个别看穿得光鲜,人模狗样的,说到底,也就是苦逼的打工仔,这车撞坏了,谁赔得起啊。
许志远幽幽地坐回原位,“你说的对……我也不敢。”
他们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吕送一开着那辆破车逃之夭夭了。
夜幕下,一辆保时捷开到了维多利亚港附近。
叶钇君把车停了下来。
来到了安全地带,确定汪睿俊的人没有跟来,她才松一口气。
这时,副驾驶座的涂心诚却审视着她,盯得她心里发毛。
“义父,怎么了?”
涂心诚用审问的态度,说:“吕送一打电话给你,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吧。”
她清楚,他这么问的意思。
“义父……你相信我。我……我不会背叛你的。”她忙表忠心。
涂心诚嘴上说着:“好,我相信你。”但他心里,必定是有所怀疑的。叶钇君熟知义父的性格,一向疑神疑鬼。就连她和陈果是他的义女义子,他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这个世上,他恐怕只相信自己。
涂心诚说:“我倒是觉得那小子对你有意思。正好,我们可以利用这点。哼,想不到大名鼎鼎的Hunter,也是难过美人关啊。”
叶钇君说:“义父,我……”
她想拒绝,却说不出口。
她不想再利用吕送一了。
涂心诚的眼神却让她害怕,“难道,你不想帮我忙了?”
“义父。”她鼓起勇气,才说道:“不如你老人家就放过那帮人吧。我们只要完成计划就可以了呀。没必要再和吕送一作对。”
“不可能!”涂心诚此时的眼神非常凶狠,不像狐狸,更像一头噬血的狼,他冷冷说道:“哼,你以为他会轻易放过我们吗?别天真了,我们要吃独食,就得清除这块绊脚石!”
她沉默了。
义父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她劝服不了他。
而另一边,吕送一等人也摆脱了汪睿俊手下的追赶。
他把车停在了一条没有人经过的小路边,这里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大概汪睿俊的那些手下也找不到。
可怜他们开的那辆车,疯狂地跑了一路,几乎散架了。
车子已经发出了不太寻常的“嗡嗡”声,刚停下来,车门就松松散散地摇晃了两下,然后“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欧阳三人艰难地从里面爬出来,王雨菁出来的时候腿还在不停地发抖。
“太刺激了吧……我还以为我要死掉了……”
“简直比过山车还要刺激……我年龄大了,受不了这惊吓啊……”
欧阳扶着车门,一脸苍白,半天都缓不过来。
范离冲吕送一举了举大拇指,颤抖着声音。
“可以可以,真不愧是秋名山车神,吕爷,我以后干脆叫您藤原拓一吧……”
三人嘴里这么说着,但在心里却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坐吕送一的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