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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吕送一一脸淡定地从车里出来,等范离喘好气了,才问他:“究竟怎么回事。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范离拍了拍胸口,缓了缓,才正色道:“我们被汪睿俊转移到深圳的时候,涂心诚派了杀手,要杀陈果。”
“不会吧。”欧阳瞪大了眼睛:“这涂心诚也太心狠手辣了吧!自己人都杀啊?”
“怎么不会?我亲眼所见,要不是陈果命大,早就一命呜呼了。我也趁机逃了。我想到那汪睿俊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就赶紧来香港通知你们。”
“成这样子了。我们咋办?”王雨菁担心地看向吕送一:“汪公子那边铁定不会放过我们。”
吕送一却淡淡地笑了笑,他推推眼镜:“既然范离逃出来了,那我们的计划照常进行。”
“不会吧。还能顺利进行吗。”欧阳叹了口气,他喘息着从车旁边慢慢走过来,刚才被吓得腿都有些僵了,他看了看吕送一,犹豫着说:“那个邢破,还有汪睿俊,怎么可能坐视不理。这前有狼后有虎的,我们不如趁早撤出吧。保住小命要紧。”
他害怕自己说了这话吕送一会不高兴,但在这生死关头也顾不上别的了,更何况他这也是为了大家伙儿着想,毕竟谁也不想把命搭进去。
范离也赶忙道:“吕爷,我看这事有点悬,不如就听欧阳叔的,我们先撤为妙。”
“不。”吕送一摇摇头:“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而且你们不用担心,我早就另有计划。”
其余三人一听,忙问:“什么计划?”
吕送一低声将他早已想好的计划说出来,他们一听,个个喜出望外,脸上也没有了犹豫和恐慌。
“真不亏是吕爷啊。这计划万无一失呀。”欧阳拍了拍胸口:“这个计划一定成的。”
吕送一接着说道:“但是,我们还得利用狐狸,才能甩掉汪睿俊和邢破。”
而他也知道,涂心诚那边也打算利用自己,达到不可告人之目的。
可,这却正中他下怀。
这是一场智慧的较量与追逐。
就看,最后谁能赢得这场骗局!
第七十五章狼狈为奸?
而在另一边,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没有追到人的许志远一脸颓败地回了酒店,汪睿俊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前面是一张欧式风格的茶几,上面摆着红酒,和酒杯。
他身边还笔挺地站着两位保镖。
许志远走过去,低头向汪睿俊汇报。
“汪公子,我们无能,被他们跑了。”
汪睿俊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抓起身边的酒杯,狠狠地砸到他身后,恶狠狠地骂道:“一群饭桶。养你们有什么用。涂心诚呢?也没抓到?”
许志远大气不敢喘,脸色十分难看。他又低了低头,赶紧说道:“据留守的人说,涂心诚根本没出现。”
“啧!”汪睿俊冷哼一声,心情十分不爽:“看来,这死老头儿得到风声了,所以才没冒头。可恶!”
他骂了几句,叉起腰,看向窗外香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但见这座繁华的城市弥漫在厚厚的夜色下面,月亮如同垂死的头颅一般,苍白地悬挂在高处,酒店下方的马路,一辆辆车灯闪着寒冷的光亮,一道一道地从视网膜上划过去。
稍倾,许志远才大着胆子,问:“汪公子,那我们下一步,如何是好。他们既然察觉到了危险,要找出他们,恐怕难以登天了。他们肯定像一群老鼠,不知躲哪个旮沓去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汪睿俊说着,一脸懊丧地坐回了沙发上。
他翘起二郎脚,表情像在沉思。
却这时,从套房的里屋传出另一个声音。
“汪公子,不必惊慌失措的。有我在。”
是谁呢?
许志远头转向那边。他头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他在汪睿俊身边伺候多年,对方平时打交道的人他都见过,但这个声音却非常陌生。
而且,对方的语气还十分自信,居然能跟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汪公子说出这等话。许志远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使劲往里面的房间里瞅去。想看清楚这个人物的真面目。
汪睿俊却像是故意隐瞒,瞪了他一眼,骂道:“看什么看?你们都给我出去!”
说着,冲他们几个手下扬扬手。
“是是是。”许志远不敢违抗命令,只有听话的份,哪敢逾越半步。他跟几个手下对视一眼,便连忙走了出去,顺带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至于屋里的陌生来客是谁,他也懒得去关心了。
小心,好奇害死猫啊。许志远还是很懂这个道理的。
作为一个称职的手下,那便是,不该问的,千万别问。
等他们几个人刚步出房外,随即,就从内屋走出一个人来。
这人不是别人,竟是邢破。
他笑着,有点邪气。并大大咧咧地坐到汪睿俊右边的沙发,也翘起了二郎脚。
看样子,他跟汪睿俊还挺熟,不然,他怎会作出这么放肆的举动。而汪睿俊一向亲民,没有富二代的骄横与高冷,所以,并不计较对方随意的行为。
只见,邢破端起茶几上的一杯红酒,仰头喝尽。
82年的拉菲,挺贵啊。不愧是有钱人喝的酒呢。他平时,最多就喝长城干红。
白喝白不喝,他又倒了一杯,滋滋有味地品尝起来。
“你就别顾着喝了。”汪睿俊不太耐烦了,直接将那瓶酒放到他面前,“想喝,全拿走。”
“这怎么好意思呢。”邢破嘴上说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