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诗歌词赋,全面教授。
周宪章跟着那晋学国学,本来比学军事要难上一百倍,他连三字经百家姓都没读过,一来就学孔孟之道,难度太大了。
但周宪章的国学造诣却突飞猛进,让那晋大为欣慰。
这里面有两个原因。
第一,那晋是个大儒,搞军事他不在行,教国学却是轻车熟路,方法得当。
第二,周宪章眼见学堂里官官相护,要想被淘汰难于上青天,灵机一动,想出另外一招来——把国学成绩搞上去,哄得那晋一高兴,把他从天津武备学堂调到国子监去当太学生,这也相当于曲线救国。
所以,周宪章学国学学得格外卖力,他的脑子原本也不笨,不久,周宪章的国学就小有成就,竟然可以和那晋唱和几句。
就这样,周宪章成了个两面人。在军事上,他极为jīng通,比学堂里那些成绩名列前茅的学员要高出一大截来,但是,成绩单上却是一塌糊涂,人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军事上的蠢才,除了两个——冯国璋和艾德。
而在国学上,他只是个二半吊子,但是,学堂里的学员都是行伍出身,和他们比起来,周宪章的国学可谓是造诣颇深。
久而久之,大家都认为,周宪章入错了行,他应该去国子监,而不是呆在武备学堂。
就连那晋也深有同感,打算把周宪章送到国子监去,并给周宪章透了点风,让他做好去国子监的准备。
这让周宪章大为欣慰,只要去了国子监,那就zìyóu多了。周宪章打定主意,只要离开了天津武备学堂,立马逃回湘西,让国子监见鬼去吧。
当然,要去国子监,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周宪章身上没有功名,还是个白丁,那国子监是大清最高学府,就算那晋有关系,也不能说进就进。
不过,有了那晋的承诺,周宪章倒是安心多了。
一晃八个月过去了,冯国璋也不提砍头打赌的事,中rì两国之间风平浪静,看不出丝毫战争的迹象。久而久之,那砍头打赌的事,也就慢慢淡了下来。
时间会消磨人的记忆。
现在的周宪章,安安心心做起了大清国的臣民,他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生来就是大清国的人,至于二十一世纪的湘西大山和新兵营,周宪章越发肯定,那只是大梦一场。
他甚至不再相信,中rì之间会发生战争。
不管是二十一世纪的钓.鱼岛,还是十九世纪的甲午战争,都是他做的梦,现实世界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今后也不会发生。
他开始担心起了大哥冯国璋的脑袋。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