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常吃饭讲的段子不同。这个行当本就不好做,我做了二十年,名气是有一点,但是按资排辈,我前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呢,我排哪儿了呢?”
钟老先生看得很开的笑了笑:“我都这个岁数了,这个就圆一个梦,上不上都无所谓。”
陈默离开排练室时,郑维在门口站着。他并非路过,显然是特意过来的。
“聊完了?”郑维问。
“嗯。”
“有什么收获吗?”
陈默看向郑维,五十多岁的人了,眼袋深重,西装熨得笔挺,袖口却有轻微的磨损。他想起自己在“楚风盛典”的数据库里,看到十几年前关于郑维的一条的记录。那时郑维还是副导演。那一年,他力排众议,做了一个关于留守儿童的纪录片式小品。那年的盛典收视率并不高,他却收到了四千多封手写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