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摸了摸下巴。
“不过,大娘,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怎么?”
“你这样帮我走关系,肯定要欠人情。”
徐泽摇头。
“还是那句话,我一个人多潇洒,现在还没打算成家。”
他顿了一下,认真说道:
“而且,男人,总得先有点基业,要成业之后才能立家。”
“如果连自己的事情都没整明白,就急着娶媳妇,娶回来两人整天闲在家里,时间久了,怕是连婆娘都瞧不起我了。”
王妈子听完,气不打一处来,揪起徐泽的耳朵,骂道。
“你小子,少拿这些话糊弄我。”
“老大不小了。”
“别人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能偷桃了。”
徐泽连忙求饶,摸了摸耳朵。
王妈子继续念叨。
“再说,这也是你娘的意思,等会儿你必须跟我走一趟,礼我都送出去了。”
“等下,去司礼府后院看看。”
“我保证你会满意,告诉你,非常的润......”
徐泽本来还想拒绝。
可王妈子最后一句话,却让他心里莫名一动。
王妈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徐泽沉默片刻,然后干咳一声。
“那,大娘,咱们……去看看也行。”
王妈子顿时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小子会答应”的表情。
“走吧。”
“不过先说好,我只是去看看。”
“知道。”
“看完也不一定要。”
“知道。”
“更不是我非要娶。”
“行了行了。”
王妈子摆摆手。
“你小子哪来这么多废话。”
两人很快离开宜春楼,朝司礼府而去。
司礼府后院与前面的衙署不同。
这里显得安静许多。
一路走来,青砖铺地,廊柱整苗,两侧种着一些花木。
偶尔有身穿官服的人匆匆走过。
到了后院门口,王妈子抬手敲门。
片刻后。
院门打开。
开门的是一名女官。
她年纪与王妈子相仿,两鬓已经有些斑白,脸上虽然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五官依旧端正,眉眼间甚至还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
她一看到王妈子,便笑了。
“王婷。”
“你来了?”
王妈子也笑。
“蒲玉,好久不见。”
那女官看向徐泽。
“这就是你干儿子?”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看起来倒是挺壮实。”
“这是蒲玉大人。”王妈子转头给徐泽介绍。
徐泽连忙拱手。
“蒲姨。”
蒲玉笑着点了点头。
徐泽也不敢怠慢,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礼金,双手递了过去。
“蒲姨,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蒲玉也没有推辞,顺手接过,收进袖中。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说完,她便带着两人往里面走。
徐泽一路观察,这里毕竟是司礼府。
即便只是后院,也是非常森严。
走了几道门后,蒲玉终于带着他们来到一处院落。
里面关押着一些年轻女子。
她们衣着简单,只遮住了三点,其余雪白全露,她们神情各异。
有的人低着头。
有的人面带警惕。
有的人面带绝望。
还有人眼中带着明显的不安。
徐泽看了一眼,心猿意马,他才不会心疼可怜这些即将沦落风尘的女子,倒是这些女子几乎衣不遮体,他有些兴奋。
这些失去依靠的女子,被登记、被安排、被挑选。就像一件件货物一样,等待别人决定自己的去处。
王妈子已经开始认真打量起来。
“这个不错。”
“那个也可以。”
蒲玉在旁边附和,两个人像是在挑选货物一样,不断讨论着各种条件。
“这个不错,丰臀肥乳。”
“这个也不错,娃娃脸,抗衰。”
“这个也不错,胯大,日后生孩子有劲。”
“这个不行,牙口不好看,体验感差!”
“这个身子骨不错,日后成家也容易照顾孩子。”
两人就像挑小猪仔一样评论着,徐泽站在一旁,连连点头。
女人评价女人,果然一点情面都不留。
而那些被挑选的人,却只能站在那里,沉默地等待命运落下。
徐泽心里有些兴奋,可就在这个时候,他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了另一个身影。
苏雨。
那个泰祥帮帮主。
那个说话不留情面、做事雷厉风行、武艺高超的八婆。
徐泽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眼前这些人都在谈论婚事,他脑子里却偏偏冒出了苏雨。
那个女人凶悍的模样,竟然怎么都甩不掉。
“奇怪……”
徐泽暗自嘀咕。
“我怎么想起她来了?而且还有点伤感......”
就在这时,蒲玉回过头。
“徐泽。”
“啊?蒲姨?”
“你过来。”
徐泽回过神,跟着女官蒲玉来到旁边的一间小屋。
蒲玉推开门,里面已经安排好了两个人。
徐泽抬眼看去,顿时愣了一下。
这两人的容貌都相当出众。
虽然因为长期拘束,衣着凌乱,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淤青,显然此前没少吃苦,但依旧掩盖不住原本的姿色。
徐泽心中一惊。
这两人的模样,确实丝毫不逊色于宜春楼里的花魁。
只要稍加收拾,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再好好养上一段时间,绝对是难得的美人。
蒲玉冷着脸,对着这两个女的说道:“你们两个,坐在凳子上,后仰双腿趴开。”
说罢,还拿出了袖中的铁棍。
两个女子虽然脸上明显带着怒意,却不敢反抗。
她们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依言坐下。
徐泽站在那里,心口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