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终究放心不下,怕颜如玉被天庭公主拉拢,特意过来瞧瞧,恰好撞见这一幕。
大公主红衣若有所思,看向颜如玉:
“所以,颜道友自封修为,就只为了尝这酒的滋味?”
其他公主闻言,面色愈发诧异——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坑吧?
就为了喝这种连灵水都不如的凡酒,竟甘愿自封修为,将自己置于险境?
七人眼神悄悄交换,心中竟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颜如玉此刻自封修为,形同凡人,若是趁机将他擒回天庭,岂不是易如反掌?
常羲何等敏锐,一眼便看穿了她们的心思,顿时柳眉倒竖:
“怎么?想对颜如玉动手?”
“吾太阴星啥时候成了任人撒野的地方?”
“真当吾好欺负不成?”
“吾打不过六圣,还收拾不了你们七个小崽子?”
红衣连忙摆手,脸上挤出笑容:
“星主说笑了,没有没有,我等姐妹只是想请颜道友去天庭做客,绝无他意。”
“是么?”
常羲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可你们七人那眼神,吾看着怎么那么不舒服呢?”
“跟你们爹一个德性,贪婪成性。”
三公主青衣也连忙解释:
“星主,真的,我等姐妹绝无恶意,只是单纯拜访而已。”
“最好如此。”
常羲语气一沉,“不然便是张百忍亲自来了,吾也不见得会给尔等面子。”
七位公主顿时汗颜,被常羲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场面一时僵持下来。
“哎,常羲道友,何必如此动怒。”
颜如玉站起身,对着常羲拱了拱手,“来者是客,别让洪荒生灵说吾等太阴星招待不周。”
“你个麻瓜!”
常羲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道,“这群人那眼神都快把你拆了下锅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看不出她们在算计你?”
颜如玉却神色平静,转向七位公主,不卑不亢道:
“多谢常羲道友提醒,但吾相信七位公主不会让吾难做,是吧?”
红衣连忙点头,语气恳切: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天庭又不是某些圣人那般仗势欺人,我等怎会为难颜道友。”
嘴上虽这么说,七位公主心里却暗自嘀咕——
这颜如玉看着精明,怎么偏偏在这种事上如此“天真”?
还有常羲,护得也太紧了,看来硬来是行不通了。
常羲见颜如玉油盐不进,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发作,只是站在一旁,如同一尊守护神,目光紧紧盯着七位公主,防备着她们耍花样。
桃林中,月华依旧,气氛却因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变得微妙起来。
颜如玉的“坦然”,常羲的“护短”,七位公主的“盘算”,交织在一起,让这场本就不寻常的拜访,更添了几分变数。
常羲虽不再言语,却依旧立在一旁,目光如电,紧紧锁着七位公主,那架势显然是“有我在,尔等休想得逞”。
七位公主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三公主青衣,性子最是跳脱,此刻却也不敢再多言,只能端着空酒杯,讪讪地笑着。
颜如玉见状,主动打破沉默,给七人重新斟上酒:
“诸位公主远道而来,莫因些许误会扰了兴致。”
“这凡酒虽不及天庭玉液,却也有几分野趣,再尝尝?”
大公主红衣勉强笑了笑,端起酒杯却没饮下,只是道:
“颜道友这份洒脱,真是让我等佩服。只是……听闻道友不愿受束缚,连圣人之邀都敢拒,不知日后有何打算?”
这话看似闲聊,实则是在试探他对未来的规划——
若是有意游离于各方势力之外,天庭的拉拢便需另想对策;
若是有所求,那“联姻”之策或许还有希望。
颜如玉执杯的手顿了顿,笑道:
“打算谈不上。吾刚化形不久,只想守着这片桃林,看看月升月落,尝尝凡间百味,便已足够。”
“只守着桃林?”
六公主黄衣忍不住问道,“道友有准圣修为,这般天赋,若只困于太阴星,岂不可惜?”
“惜与不惜,全在己心。”
颜如玉饮下杯中酒,语气淡然,“洪荒之大,强者如林,争名夺利者多如牛毛,可到头来,能得自在者又有几人?”
“吾宁愿做这桃林中一闲人,也不愿卷入洪荒那些纷争。”
这番话听在七位公主耳中,更觉得他“不谙世事”。
放着准圣修为不用,偏要做个“闲人”,这世上竟有如此“暴殄天物”之人?
常羲在旁听着,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弧度。
这颜如玉,嘴上说着“自在”,可字字句句都在堵天庭的路,倒比她预想的要精明些。
七公主绿衣年纪最小,性子直率,忍不住道:“颜道友这话差矣!”
“强者当有强者的担当,若都如道友这般避世,洪荒秩序谁来维护?”
“天庭广纳贤才,正是为了护佑三界,道友若能加入,也是功德一件啊。”
颜如玉看向她,微微一笑:“公主心怀大义,颜某佩服。”
“只是吾不是强者,道不同,不相为谋。”
“吾所求者,自在二字,与天庭的‘担当’,怕是难以契合。”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已再明白不过——
他对天庭的招揽,毫无兴趣。
七位公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这颜如玉看似温和,实则立场坚定,油盐不进,比传闻中更难拉拢。
大公主红衣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再谈无益,便起身道:
“看来颜道友心意已决,我等也不便多扰。”
“只是太阴星风景独好,我等姐妹想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