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猛然朝着后方紧追而来的数水球呼啸着斩去
在他看来,这一击之力怕是连一座小山都能削平,更何况这些柔弱的水球?
但是,当李继这一击落下之后,却是差点一阵吐血,因为他这一击根本就没有碰到任何阻挡,那些拳头大小的水球就好像丝毫不存在一样
“这——不可能”
此时那李继几乎是要彻底狂暴了,那个该死的流囚,那个该死的罗锅,这算是什么攻击方式?
可是李继并没有来得及继续大肆攻击,那漫天的水球在包围住他那玄机剑之后,忽然就如阵法一般快速地变幻起来,虽然没有能攻击到玄机剑的本体,可是却让他的玄机剑越来越重,似乎上面压了一座大山一样,以至于李继此刻再想施展天道剑势突围都法做到了
而此刻已经人能够见到那玄机剑的影子了,连玄机剑的光芒都被那凝聚在一起的水球给彻底包裹起来
至于李继,除了还能感应到他的本命飞剑外,竟是再也法操控了,换句话讲,他此刻的实力已经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半
而这种诡异的情形也彻底击溃了李继的斗志,脸色一阵阵的苍白,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如果此刻这是在生死战场上,他除了自爆飞剑逃走外,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你输了,需要本人来帮你证明么?”
封若也没有继续的举动,只是淡淡地问道,他现在完全可以用倾城剑的力量将李继的玄机剑彻底摧毁,从而达到重创李继的目的,但是,这不是生死战场,仅仅是赌斗而已,犯不着把事情做绝,从而为自己树立敌人
“我——输了,多谢赐教”那李继倒也拿得起放得下,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之后,就落下身形,冲着封若颓然地拱了拱手道。
“呵呵只是侥幸而已,李道友的实力其实也让在下仰慕的很,有机会我们再切磋”
封若也跟着从半空中落下,随后再次一拍腰间的大葫芦,那天空中的巨大水球就再次化为水龙被吸入大葫芦之中,而李继那玄机剑这才脱困而出
直到天空那巨大的水球完全消失之后,旁边观战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不过他们除了面面相觑之外,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谁也没有料到,这场赌斗最后的赢家居然是那个忽然蹦出来的流囚罪
这本来也不算什么,不要说在整个尽之城,便是在场的很多人,都是能胜过李继的,但问题是,那罪不论是神通法术还是飞剑法器,都是那么的古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以至于李继都不得不认输了,他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输的?
还有,那大水球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能硬生生克制住李继的玄机剑呢?要知道李继的玄机剑可是使用玄冰雪蛟的脊骨炼制而成,天生就拥有极强的水抗性,可是在方才居然像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虽然众人心中都是有数的疑问,但是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流囚,这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罗锅罪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视
“哈不错看来紫沙岛是又要出现一个难得一见的高手了,夏芷,你赢了,各位请便”此时那袁飞勉强客套了一句,就带着他的人拂袖而去,这一次的赌斗,他是真的赔大了,不但输了那双倍的赌注,这整个大殿广场也彻底化为一片废墟,而更重要的是,堂堂排名第九的飞羽岛的高手,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流囚击败,这必将被当成一个笑柄,偏偏他还没办法继续找回场子,因为接下来不论是派烈岩下场还是派其他人,不论输赢,都只会让那流囚罪的名气越来越大而第三百一十二章烈岩
(第二更)
那袁飞一走,欧阳越,石坚等人也随便客套了几句,便各怀心思地离去,刚才封若和李继那一战也都让他们感到了很严重的危机,虽然说如今总算是大致了解了封若的战斗方式,但仔细思量之下,他们竟骇然地发现,除非他们自己亲自上场,否则自己的手下里面根本就没有足够胜过对方的高手。
但如果他们自己亲自上场的话,那却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他们可都是岛主的身份。
此时,那飞羽岛的烈岩却忽然面带微笑地走到封若近前,拱了拱手道:“罪道友,想不到时隔百年不见,道友的实力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刚才袁岛主称赞道友在阵法方面造诣颇高,如果本人没有猜错的话,刚才罪道友最后所施展的,应该是某种极为厉害的杀阵能直接困住李师弟的玄机剑,足见道友在阵法上的造诣已臻宗师境界,不知烈某可曾说错?”
听见这烈岩的这番话,周围尚未离去的众人都是微微一愣,随即将目光再次望向封若,因为刚才封若所施展的手段实在是太诡异莫测,以至于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没有看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连那李继都是迷迷糊糊,但是没有想到这烈岩竟然能一口道破虚实。
不过更令众人惊讶的是,如果烈岩所说的完全属实,那岂不是意味着这个流囚罪的实力深不可测?
要知道杀阵可是要比寻常的阵法更加复杂难懂,若没有几分天赋,想修习这种即可以用来防御,又可以用来进攻的杀阵,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而封若的面上虽然没有半分变化,但心中却是暗叫厉害,果然是盛名之下虚士这烈岩的眼光当真毒辣的很竟然能够看出他最后困住李继的玄机剑,是使用了木灵杀阵
须知,在方才最后的战斗中,封若为了不会太过显眼,都是将所有的阵诀藏在水珠之中,然后再以先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