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煞为基础,将那些水珠进行挟持,所以旁观者只会看到数的水珠,以为那或许是某种水属性的神通,实则不然,在那水珠里面全都是先天木煞,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视玄机剑的攻击,最终将其封印起来?
而且木灵杀阵也不可能用那些水珠布置成功的
可以说这一个瞒天过海的过程封若是很满意的,可没有想到竟然还是瞒不过这个烈岩,看来此人的眼光和实力绝非表面上这么简单要知道,在场的欧阳越,石坚,乃至夏芷,都是金丹中期的高手,可看他们的表情,多半也是未能看出其中的玄机的
此时眼见众人的目光纷纷看过来,尤其是那黄华岛岛主秦仪,面上更是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封若心中不由暗叫不好,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心思缜密,手段毒辣,若是被她寻到一丝蛛丝马迹,说不定会认出自己就是那个精通阵法的慕安
这诸多念头在心中快速闪过,封若却并没有出言否定那烈岩的猜测,只是冷然一笑道:“烈道友,你如此说,莫非是有切磋的兴趣,假若烈道友想知道答案的话,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亲自去寻找,不知烈道友可有这个勇气?”
而听到封若此话,周围众人,尤其是飞羽岛的一众修道者顿时暴怒不已,更有人大喝道:“罪小儿,莫要口出狂言,烈岩师兄岂是你想挑战就能挑战的,不要以为侥幸胜了一场,就可以得意忘形”
与这些人相反,那烈岩却是丝毫没有动气,挥手间令众人安静,这才笑呵呵道:“既然罪道友相邀,烈某怎敢不奉陪?若是罪道友近日有暇的话,九日后,我们不如去尽之城的海王轩一聚?”
此时烈岩话音刚落,还不待封若说什么,一旁的夏芷却忽然抢上来道:“烈岩,抱歉了,三日之后是我们紫沙岛去北部海域轮换,罪只怕没有时间了若是你有兴趣,待半年后再切磋不迟”
“哦轮换?那还真是遗憾啊不过所谓,罪道友,我们半年后海王轩不见不散”
那烈岩说完此话,哈哈一笑,便潇洒地转身离去,似乎完全没有将那半年后的切磋放在眼里
此刻待飞羽岛众人散去之后,那一直沉默着的黄华岛岛主秦仪却走上前来,先是很礼貌地对着封若点头示意了一下,这才对夏芷直接问道:“夏芷妹妹,听说你的手下里有一个叫慕安的外来修道者,可否叫他出来,我有些事情需要找他商量”
“慕安?”夏芷却是一阵糊涂,她自然是不知道封若的这个身份,所以在愣了一下之后,就疑惑地摇头道:“秦仪姐是否弄错了,我的紫沙岛一直以来都是九十七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哪里来的慕安啊?”
“哦?是这样啊”那秦仪似乎也没有怀疑的样子,只是有意意地说道:“这可麻烦了,我本来还想和他做笔交易,但现在看来是没有指望了,夏芷妹妹,既然是这样,就不打扰了,最后,顺便祝罪道友在半年后的切磋中旗开得胜,说实话我也好奇呢?罪道友是否真的是阵法高手?我可是记得百年前罪道友曾说过对阵法一道没有什么见解呢?难不成在那深海地牢中有了什么奇遇?”
说到这里,那秦仪微微一笑,目光故意在封若腰间的大葫芦上停留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去。
而这个时候,纵使夏芷事先并不知道封若和秦仪之间的恩怨,以她的聪慧,也猜出了一些,不过她只是看了封若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便带着封若向着飞羽岛的另一端掠去
直到离开了那处已经残破比的大殿广场,夏芷才传音问道:“封若,怎么回事?那秦仪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你之前得罪过她么?这个女人可是很难缠的”
“我没有得罪她,得罪她的,是那个慕安”封若叹了口气,有些奈地回答道。
“慕安是谁?你朋友么?”
“不是我朋友,只是我的另一个身份,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你只需要知道,我那个慕安的身份很倒霉地碰上了这个女人,偏偏她知道慕安在阵法上很有造诣,所以如今她才会怀疑我是那个慕安,而不是封若,所以不用管她,只要我恢复封若的本来身份,她就奈何不了我了”
“哈这么复杂啊说来听听,你是怎么得罪了秦仪的,她的心计很厉害的,从小到大,我们没有人能算计过她的,似乎她也从来没有吃过亏,所以你一旦被她盯住,你就惨了”此时夏芷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随她去折腾,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在一条船上,出了事情你得罩着,还有,你是不是应该分给我一些好处啊,就这么故意转移话题,是不是想独吞啊你?”封若当然不可能把他和秦仪的恩怨说出来,他现在实在是有些怀疑,那翻天鳌内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所以在过了几十年之后,那秦仪依然还是锲而不舍地想弄到手,要知道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她再去猎杀一头九级灵兽了
“你才想独吞,你看我像那种贪婪的人么?”说到此次赢得的赌注,夏芷顿时笑逐颜开,因为这不但是近年来她第一次在赌斗中赢了一次,而且还是一下子赢了五十万颗中品五行石的赌注
“嗯,一共是五十万颗中品五行石,念在你功劳最大的份上,分你一半好了,至于这些赢来的材料,你要哪种?”
“那三株雪潮灵草”封若只是随意地说了句,他现在本命飞剑已经炼制成功,那么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是不可能炼制什么了,毕竟在他如今这种修为境界下,普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