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曾亲自教导,让我们珍重民生,他老人家做不出这种事情。”
秦渊望着他眼中的不解,不知为何,不禁想多说两句:“正因其位高权重,便更怕失去,太祖爷披荆斩棘建立了大华,五胡乱华这段苦痛的历史仍飘散在帝国的上空,乱世烽烟未远,山河破碎,社稷倾颓,圣人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江山得来不易,守成更是艰难,步履维艰,于他而言,哪怕是一丝潜在的动荡,都是对皇权的挑衅,对江山的威胁。故而宁可错杀千人,不可使一人漏网,唯有将所有可能危及社稷的因素尽数铲除,他方能安枕。”
秦渊言语稍顿,轻笑道:“若将来有一天殿下能坐上那个位置,也要记得,帝王无情,谁也不能威胁社稷稳重。”
案上烛火噼啪一声,火星溅起,映得二人面容明暗交错。
姜翎风怔立良久,心中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陌生与沉重。
“可那些百姓……”他喉结滚动,话音未落,便被秦渊打断。
“百姓无辜,然在帝王的江山社稷面前,个体的无辜往往轻如鸿毛。”秦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殿下,我们能做的,或许不是奢望陛下网开一面,而是在奏疏之中,尽可能厘清主从,分清首恶与胁从,我来亲自写这份奏疏,殿下具名,如何?”
“那自然最好。”姜翎风松了口气。
“对了,广德侯刘勃韬传来信,已经将玄甲与宣武两卫驻扎在城外,明日一早进城。”
秦渊嗯了一声道,似是自言自语道:“这算失期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