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插梅花醉洛阳。
“陛下饶命啊,臣不过是一时兴起,遣怀之作……”
“遣怀?”姜昭棠冷哼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参你狂妄,参你目无君上,做了几天刺史,都要把整个洛阳的世家得罪尽了!”
“还有,国子监的教授,还有那些学生,不知天高地厚,这些读书人执笔如刀!岂是你能随意拿押的?”姜昭棠的声音越来越严厉:“你是洛阳刺史,是朕派去治理一方的!不是让你仗着才学,四处树敌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说什么?说你恃宠而骄,说你目无尊长,说你德不配位!”
“说你秦渊,连皇家都不放在眼里!你这是在自毁名声,丢的是朕的脸!”
“陛下……”秦渊忍着痛,嘶声道:“臣……知错了。”
姜昭棠看着他背后渐渐浮现的几道红痕,终究还是心软了些,余怒未消地踹了他一脚:“滚起来!”
秦渊缓缓爬起身,费力的朝姜昭棠躬身行礼:“谢陛下教诲。”
姜昭棠盯着他,冷冷道:“明日,把你的遣怀之作抄一百遍,送到朕这里,给那些教授和学生赔罪!自己反省!好好学学什么叫克己复礼!”
“臣……遵旨。”秦渊低声应道。
“滚!”姜昭棠挥了挥手,“看见你就来气,回去抹药,休息下明日再过来!”
“臣告退。”秦渊再次行礼,然后捂着臀部,狼狈的一步步退出了大殿。
看着他的背影,姜昭棠的眼神渐渐柔和了一些,随即又化为一丝复杂。这个秦渊,才华无双,也忠心耿耿,就是太年轻,太气盛。不敲打敲打,迟早要惹出大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