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你们自己来观。”
周馗不太说话,总是静静站着,有时候盯着别人看的时候,会让人心里发毛,像是被某种野兽盯住。
城北的几个小子曾想欺他,后来传言说他们被吓得尿了裤子,死活不肯再靠近城西。
——
周天御,总是在练剑。
族东高峰,冷泉边,他一个人坐着,一根树枝在手中,却可斩水断石,毫无声音。
最诡异的是,哪怕没有任何灵力溢出,仍有修士远观后感到刺痛。
有人说,他走的不是剑修,是神念流剑意。
也有人说,他是否自蕴剑心?就与剑宗那位一样。
但这些说法传不到他耳中,他从不多言,眼神冷漠,对旁人从不多看一眼。
——
周长生,不争不抢。
他在后院种草养花,甚至有时候会被其他顽童欺负——但从不反击。
直到那一次,有人踢翻了他一株新栽的小槐树。
第二天,那孩子家里屋檐下的老槐树,自己倒了。
三日后,那孩子病了,生了场大病,其院中灵植也纷纷枯死。
有人怀疑是周长生的手段,也有人嗤笑,认为他只是个蒜头大点的孩子,这说法完全是多虑。
——
其余两人,也各自显露出不同寻常。
他们并不亲密,但也绝无敌意。
像是六根埋入不同土壤的钉子,看似毫无关联,却在地底深处,共鸣相连。
——
祖庙后殿,一方密室中,数道身影分坐在圆桌四周,皆是周氏当代核心长老。
半晌无人开口,空气压抑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声。
“已经六年了。”忽然,有人低声开口,“宿朝老祖,还是不肯说一句?”
对面一位老者皱眉:“他已表明——‘自决’。”
“自决?”中年族老低笑一声,“这分明是将因果.......丢给我们来扛!”
“住口!”一名须发皆白的长老沉声斥道,“那是宿朝老祖,你敢妄评?”
屋内再次陷入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