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是欧洲摄影圈常见的花活儿,我猜这个方骥多半是搞到了一张肖珍和祝敏同席的照片,将其中一个侍者的脸换成了我们各自印象中的‘阿瑗’。”
何骏点头道:“‘阿瑗’是被祝敏赶走的侍童,我想他的原名一定不是阎三儿,王巡长,那个和英国人争执的少年……”
“他当时自称叫张狗儿。可那个姓方的只说‘阿瑗’这个雅致的名字是祝敏取的,我也就没再多想。”王驹扶着额头长叹道,“好算计,好算计!”
李修思索片刻道:“说到照片,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方骥拿给我们看的那张照片,肖珍举杯的左手无名上戴着一枚结婚戒指,而方骥曾说韩采是肖珍的未婚妻。”
“难道是娶来做妾?大户人家的少爷,三妻四妾倒也正常。”鲁小骅心里轻松下来,也随意说笑道。
“不,方骥在说谎。”何骏道,“你刚才亲口说过,阿瑗……不对,是天水巷的那个强盗阎三儿抢走了韩采的镶满宝石的十字架,这位韩小姐应该是个出身富贵人家的基督徒,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委身他人做妾?这个肖珍和韩采一定没有任何关系,曲水园盗画案和天水巷抢劫案也是两个毫不相干的案子。”
李修也道:“对,我刚才也在想,如果真如方骥所说,肖冕和花如映的目的是所谓‘许邋遢’的《照夜白图》,他完全不必搞那么大的场面,只要偷偷将‘许邋遢’杀死,对外宣称老乞丐已经将《照夜白图》转让给肖冕,再请花如映扮成老乞丐的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屏州,这样一切都能解释得通。可事实是一个扮成老乞丐的凶徒在曲水园连伤四命,还玩了一出不知所谓的竹筒运画,如果这一切只是乔装改扮的花如映和肖冕演的一场戏,那这场戏的代价和风险未免也太大了,实在犯不着。所以我认为,何警官当时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个扮成老乞丐的人就是曲水园盗画案的真凶,而肖冕和‘丹青四骏’一样,都是被他用一幅钤有花柏生私章的伪造的《照夜白图》骗出的棋子,肖冕也确实老眼昏花,无法判别古书画的真伪。至于什么‘许邋遢’,根本就没有来过屏州,方骥只是借这位江湖前辈的名号抛出一个噱头而已。”
何骏嘴角微微上挑,轻轻打开方骥留在桌上的画轴道:“方骥提供的所谓‘证据’,除了这幅《照夜白图》,就只有几张照片。照片真假且先不论,如果这幅画是伪造的,那方骥所说的一切都无法成立,如果是真的……”
“咦?”李修突然伸手攥住了画轴,指着被透过窗户的阳光照透的画纸一角。骇然道:“看!”
鲁小骅斜过脸凑近一看,愕然道:“是一张鬼脸?”
何骏接过画轴,来回翻转道:“这倒真是奇了,这张鬼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