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抗住萧融的审讯?”
马彪额头上开始冒汗。
诸葛缜道:“我们再来说说物证,选那枚胸章当作证物本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迟印恒仍以屏阳书院的先生自居,上街卖画时也常常戴着这枚胸章,但是胸章为什么会掉在案发现场?”
“啊?”马彪有些发懵,“什么意思?”
诸葛缜摇头道:“胸章好好地别在迟印恒身上,怎么会掉在地下?不外乎是在二人撕扯中被死者拽下,既然如此,在迟印恒的住处是否应该发现一件胸前开线的衣裳?死者手上是否应该有被这个锐利的八角形胸章划破的伤口?胸章的别针是否应该稍有变形?这些细节你们都没有做到位,巡捕房聂法医的验尸记录显示,死者手上没有任何伤口,去苏记酒馆后院搜查的巡捕也没有发现破损的衣裳,至于那枚胸章更是完好无损,萧融已经把这些疑点写成报告,放在刘肃的案头。”
马彪头上冷汗涔涔,诸葛缜却依旧不慌不忙:“再来说说那只血鞋。”
马彪抹了一把汗道:“血鞋又怎么了?”
“那只鞋怎么会出现在迟印恒的床下?据我所知那老教书匠昨晚没出过门,你们何时做的手脚?”诸葛缜眼神高深莫测,马彪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是阿冲的弟弟阿战,这小家伙翻墙越户偷鸡摸狗的本事是一绝。”马彪道,“他趁迟印恒出门卖画时便把血涂在他床下的布鞋上,还从他枕头下面拿走了一块手帕……”
诸葛缜嘴角一挑,又摇头长叹:“那鞋底的血迹和死者的血迹自然是对不上了。”
“不不不,阿战当天下午在天潢夜总会和那个女子起了冲突,一拳打破了她的鼻子,又偷走了她擦鼻血的手帕,在迟印恒鞋底抹擦的就是这帕子上的血。”马彪道。
“那倒怪了,为什么法医聂长清的检测结果显示,那只鞋上的血迹和死者的血型不相符?”诸葛缜奇道。
马彪有些难堪:“那个叫殷雨仙的女人有个相好,是九日印刷厂厂长荣旭的小儿子荣新,他这些日子在山东谈生意,已经半个多月没回屏州了。阿冲买了一件白色旗袍——和之前一侬宰的几个女子的旗袍很像,都是白色绣花的——又模仿荣新的笔迹写了一封情信,约殷雨仙昨晚十点在天潢夜总会后门的小街相见,把她杀死。”
“殷雨仙?死者叫阎惜媚,花名媚儿,是个女学生。”诸葛缜道。
马彪苦恼不已:“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诸葛缜轻轻道:“是你的眼光出了问题。生死大事,竟然重用这种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你当初的识人之能都废了么?此人善攻不善守,见机牟利,遇事束手,诡诈有余,精细不足,你把造船厂的外围生意交给他去打理,就不怕他玩砸了?”
马彪早就被诸葛缜说得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