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了!乖乖,还怪高档的,看来屏阳造船厂薪水不错。”
萧融道:“这种专办脏事的打手薪水从来不会低。”
薛恕抱着胳膊在院子里慢悠悠走了两圈,抬头道:“豹子,你打算怎么办?”
萧融道:“去掉你们的影子,其他的,据实上报,这个人我也要带回去。你呢?”
薛恕道:“我不会碍你的事,但我想把录音和照片用在该用的地方。”
萧融有些不好的预感:“该用的地方?”
薛恕目光闪闪:“对,我不会放过金蛛的。”
“你……”
“我会处理好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以马家一贯的手段,会在第一时间把他们制造的所谓证据曝光出去,之前几个法官和巡捕的黑料,迟印恒的胸章、血鞋都是如此,我想他们不会放过这只鹦鹉和这些照片的,当然还包括这把没来得及‘合理出现’的刀,我想记者们马上就要到了,如果不想被闪光灯晃瞎眼睛,就赶快逃吧,萧侦探。”
薛恕、薛小容、花如映、成勇、玉淑围坐在方桌前,盯着孙时手里的几粒药丸。
“这是巡捕从苏兰尸体上找到的药丸,盛在一个褐色玻璃小瓶里,药丸的样子和迟印恒平时用的胃药一模一样,应该是她从迟家老宅找到,准备拿去监狱给迟印恒的。巡捕本来打算把药把给迟印恒用,被萧侦探截下了。”孙时道,“这是一种叫‘裂心丸’的毒药,一粒足以致命,死状极像是心病发作,常人是看不出来的,法医验尸也很难发现蹊跷。”
薛恕道:“看来我们的对手办事很干净。苏兰为救迟印恒而自杀,如果迟印恒在狱中心病发作而死,这个折磨了巡捕房几个月案子就可以画上一个不太完美的句号。现在想想,迟印恒在狱中胃病发作也不是偶然,迟印恒发病——苏兰取药——发现照片——烧毁照片——白衣自刎——搜查老宅——鹦鹉回巢——案情‘明朗’——凶手病亡。金蛛安排的这一条线索清晰无比,刘肃和杜成湘应该会非常乐意接受。”
花如映道:“我去苏记酒馆看过,苏兰的积蓄、首饰都整理在一个木盒里,摆在迟印恒房间的书桌上,活像是安排后事的样子。另外,苏兰独自操持酒馆,掌柜后厨一把抓,平日里杀鸡宰鱼洗衣做饭,身上总有血腥味和油烟味,所以她睡前有熏香的习惯。”说着取出一束线香,“这是苏兰常用的最廉价的‘沫子香’,虽有些刺鼻,但香气很足,足够遮盖苏兰身上的味道,可是……”又取出一包香灰,“这是我从苏兰卧室香炉里取的灰——迷香的香灰。”
薛恕点头道:“看来有人把苏兰的沫子香换成了迷香,苏兰当晚中招昏迷,又把沫子香换了回去,却忘了处理香炉里的香灰。”
花如映道:“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