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舒沫冲他点头微笑。
“哼!”夏候宇仿佛这时才看到她,鼻子朝天,冷哼一声:“听说你被家里赶出来,又被夫家休了?”
“宇儿!”邵惟明骇了一跳,急急过去捂他的嘴:“不得胡说!”
“这本来就是事实。”舒沫淡淡一笑:“堵了他的嘴,难道还能堵住全天下人的嘴?我不怕别人说,因为错不在我。”
“对,”邵惟明附和:“是他们有眼无珠。”
“看吧,”夏候宇用力挣脱他,跑了出来:“她自己都不在意,偏你瞎紧张!剃头挑子一头热,没出息!”
饶是邵惟明一张面皮早练得刀枪不入,被他当众这么一骂,也挂不住,老脸一红:“小兔崽子,再胡说,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
夏候宇躲在夏候熠的身后,伸出头来,冲他扮鬼脸:“有本事,你来割呀!”
谁要讨好你?
?夏候宇一脸警惕:“见了又怎样,没见又怎样?”.
舒沫笑着‘摸’‘摸’他的头:“小家伙,嘴‘挺’严实的嘛。”
看他的表情,一准是见着了。
“你才小家伙呢!”夏候宇很不高兴,头一偏,避开她的手。
舒沫失笑:“嗬,自尊心还‘挺’强!芑”
“你又没比我大多少!”夏候宇黑着脸瞪她。
“大一天也是大,”舒沫伸出手指比划:“何况,还大了六岁!”
舒沫实在太过震惊,竟没发现他的语病,一脸错愕地问:“谁说我要做你母亲?”
“哼!”夏候宇极之不屑地道:“若非如此,你干嘛刻意讨好我?别说你喜欢小爷!小爷的脾气又不好!”
舒沫好气又好笑:“”
臭小子,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脾气臭!
“好,就算不是讨好我。”夏候宇口气很冲:“你干嘛拐弯抹角打探我爹的消息?”
“谁,”舒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谁打探你爹的消息了?”
他住在宫里,跟夏候烨见面的次数可能还不如她呢!
本来觉得他可怜,想跟他透‘露’一点夏候烨的消息的!
这倒好,反被污赖上了!真是好心被雷劈!
“切!”夏候宇仰起头:“你就装吧,我看你这狐狸‘精’能装到几时?”
他小小年纪,从他嘴里说出“狐狸‘精’”三个字,还真有些滑稽!
可是,想着那三个字,是用来形容自己的,舒沫便有些笑不出来了。
“怎么,”看在夏候宇的眼里,越发成了心虚的证明,冷着脸讥刺:“被我戳穿,不装了?还是眼看达不到目的,索‘性’连装都懒了?你这种‘女’人,小爷见得多了!装着关心我,装着喜欢我,其实全都是冲着睿王妃的位子来的!”
舒沫瞠目,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这哪是个八岁的孩子说的话?
夏候宇满脸厌恶地道:“劝你别痴心妄想,我爹根本不会上当!你呀,最多也就配给我三叔当个妾……”
“夏候宇!”由怒到冷的低沉嗓音从背后传来,不用回头,夏候宇的头皮就自动发麻了。
这么惨,竟被他当场抓到!
舒沫惊得跳起来。
看着邵惟明和夏候熠并肩而来,没来由地涨红了脸。
“道歉!”夏候熠俊颜紧崩,清雅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坚决。
“闭嘴!”夏候熠冷声低叱,幽黑的双眸一扫平日的优雅和温文,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夏候宇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却也被他盯着脊被发寒,不敢吭声。
“宇儿,”邵惟明过去,轻推着小霸王的肩:“今天这话说得太过份了,明叔叔再疼你,可也不能帮你。快,给沫沫陪个不是。”
“沫沫,”邵惟明神‘色’尴尬:“宇儿被惯坏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舒沫滴汗:“若是玩够了,现在下山如何?”
本来一件小事,装没听到就可船过水无痕。
郑重其事地一道歉,倒象是真有什么事一样!
邵惟明很是识趣,忙不迭地点头:“够了,够了!我们下次再来。”
一行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舒沫回了房,许妈不放心地跟过来:“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舒沫懒洋洋地歪在迎枕上:“玩腻了,自然是要回去的。”
“小姐真是!人家大老远跑这一趟也不容易,都到吃饭时间了,怎么不留几位公子用过饭再走?”许妈嗔怪。
“小公爷在宫里锦衣‘玉’食惯了,哪吃得了乡下的粗茶淡饭?”舒沫把责任往小霸王身上推。
许妈倒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叮嘱:“下次来,一定要留他们用饭。”
舒沫觉得好笑。
不过多来了二次,怎么人人都一副赖定他的样子?
“小姐,”立夏忽然进来,脸上表情很是奇怪:“福婶来了。”
“哪个福婶?”舒沫一脸莫名。
许妈愣了一下,倒是想起来了:“是不是冬梅她二婶?”
立夏点头:“可不是她?”
冬梅舒沫知道,可她二婶是谁呀?
见舒沫还是一头雾水,许妈轻声提醒:“她是赵嬷嬷娘家侄‘女’,嫁给了冬梅的二叔,在正房的厨房里任了管事娘子。”
“不知道,”立夏笑道:“总得小姐先见过了,才晓得。”
“请她进来。”舒沫道。
未过多久,立夏领进来一个穿深蓝‘色’斜襟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白胖的‘妇’人进来。
见福婶进‘门’,绿柳捏着帕子,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