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肥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抖动着,看上去丑陋又狰狞。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包厢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祁同伟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便装,身姿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寒冰。他身后跟着省公安厅副厅长程度,以及两个身材高大、神情冷峻的保镖,两人穿着黑色西装,耳麦藏在衣领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包厢里的一切。几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脚步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好大的口气啊。”祁同伟的声音很轻,像一阵寒风刮过,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直接压过了刘生的嚣张气焰。他走到刘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轻蔑比刘生刚才的还要浓重,“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让山水集团关门的。”
刘生愣了一下,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随即看清了来人的脸,认出了祁同伟。可他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因为被打断而更加嚣张——在他看来,祁同伟不过是个地方官,根本不敢动他这个“京城来的人”。
“哟,这不是祁副省长吗?”刘生扯了扯被撑得发紧的衣领,冷笑一声,眼神在祁同伟和高小琴之间来回扫视,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戏谑,“怎么,祁省长这是要英雄救美?正好,咱们今天就把话说开。那个芯谷的股份,我要定了,你识相的话,就痛痛快快……”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猛地打断了刘生的喋喋不休,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刘生被打得一个趔趄,肥硕的身体晃了晃才站稳。他捂着脸,左边脸颊瞬间红起五个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祁同伟,小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云顶天宫这种讲究“体面”的场合,作为副省长的祁同伟,竟然会直接动手打人,而且下手这么重。
“你……你敢打我?”刘生的声音都在发抖,又疼又怒,“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背后是钟家!是京城的钟家!你打了我,就是打钟家的脸,你担待得起吗?”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次是反抽在刘生的右脸上,力道比刚才更重。刘生惨叫一声,嘴角瞬间被打破,鲜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他昂贵的西装上,格外刺眼。
祁同伟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打过人的手,动作优雅,仿佛刚才不是打了人,而是碰了什么脏东西。擦完后,他随手将手帕扔在地上,洁白的手帕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朵绽开的花。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站着谁。”祁同伟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刘生,那眼神里的冷漠和杀意,让刘生浑身一寒,仿佛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上,成了待宰的猎物,“在汉东这块地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敢在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你……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我要向中央告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刘生彻底慌了,却还硬撑着,捂着两边火辣辣的脸,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报警?”祁同伟突然笑了,笑得极其残忍,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程度,刘总说他要报警。你告诉他,警察在哪。”
站在祁同伟身后的程度立刻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翻开亮在刘生面前——省公安厅副厅长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刘生,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怀疑你涉嫌利用虚假合同进行商业诈骗,同时非法持有毒品。”程度的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一边说,一边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随手扔在刘生面前的红木桌上,“这包东西,是我们的人在你入住的酒店房间里搜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刘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包白色粉末,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浑身冰凉,手脚都开始发抖——这是栽赃!赤裸裸的栽赃!他什么时候带过这种东西?可此刻,那包白粉就明晃晃地摆在桌上,程度又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手里还拿着他的证件,这简直是铁证如山,容不得他辩解。
“你们……你们这是黑社会!是无法无天!”刘生的声音都在发颤,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法?”祁同伟缓缓弯下腰,凑近刘生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带着刺骨的寒意,“在这里,我就是法。”
他顿了顿,看着刘生惨白如纸的脸,继续说道:“刘总,你自己看看这包东西的分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你这包,足够判你死刑了。”
说到“死刑”两个字时,祁同伟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让刘生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瘫倒在地。
“当然,”祁同伟话锋一转,“如果你愿意配合,主动交代你背后的保护伞,把你知道的那些京城圈子里的龌龊事都吐出来,或许还能有个宽大处理的机会,保住一条小命。”
刘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看着桌上那包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白粉,又看着祁同伟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了硬茬——这根本不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