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规则的官员,而是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枭雄。在这样的人面前,他那点京城背景,根本不值一提。
“祁……祁省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刘生再也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顾不上脸上的疼痛,也顾不上什么体面,鼻涕眼泪瞬间混在一起,顺着肥脸往下流,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极点,“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来汉东撒野,不该打芯谷项目的主意,更不该对高总无礼!您饶了我吧!我马上就滚回京城,再也不敢踏足汉东一步了!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求您饶了我!”
祁同伟厌恶地皱了皱眉,看着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乞求的刘生,眼神里满是鄙夷。他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仿佛不想被对方的狼狈弄脏了眼睛。
“滚吧。”祁同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主子,汉东的水很深,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搅和的,小心把自己淹死在这里。”
“是是是!我记住了!我马上滚!”刘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鼻涕眼泪和血迹,捂着还在疼的脸,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跑去,连掉在地上的外套都忘了捡,那副仓皇逃窜的样子,和刚才的嚣张判若两人。
看着刘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程度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刻跟了上去,显然是要“送”刘生离开汉东。
祁同伟转过身,目光落在高小琴身上。刚才还满脸戾气的他,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他走上前,轻轻帮高小琴理了理刚才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没事了。”祁同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再遇到这种垃圾,不用跟他废话,直接让保安扔出去就行。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高小琴刚才强装的镇定终于卸下,她轻轻依偎在祁同伟怀里,感受着对方坚实的胸膛,心中的惊慌渐渐消散。她抬起头,看着祁同伟棱角分明的侧脸,眼中满是崇拜和依赖:“同伟,你刚才……真帅。”
祁同伟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随即又转向窗外的夜色。窗外的京州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眼眸。他轻轻拍了拍高小琴的后背,语气淡淡地说道:“帅有什么用?得狠。”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深沉,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疲惫,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个世界,永远是弱肉强食。只有让他们怕到骨子里,知道疼,他们才不敢对你呲牙。想要在这泥潭里站稳脚跟,心不狠,手不辣,是活不长久的。”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更急了,卷起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应和着他这番冰冷的话语。包厢里的檀香依旧缭绕,只是刚才残留的雪茄味,早已被祁同伟身上的寒意彻底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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