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明白就行。”杨光喝了口茶,眉宇间有些低沉,“说起来,还是朝廷愧对了你们,老夫也只能出手做些补偿,你那个仓漕典卫算是老夫的认可,不然你以为这个位置没人抢麽?”
这老倌还真是心里有愧才做出补偿的。毕竟庄峤这一回可谓是给平州解了套,之前丝绸抵军资的事情,平洲肯定是没了烦恼,说不定潭州那些个大商户也有同样的情况,估计隆武朝除了这两个州,剩下的今年多半都会焦头烂额。
好在五月商盟终究把路子闯出来的消息发布,现在基本都被隆武很多人所知,下一步就是加大联盟力量,和西羌组合一起商贸,总算能够让蚕农和缫丝作坊的绝望心情安定下来。
这年前肯定是轻松不了的,庄峤还有得忙,说起来还有一个多月就又是新年,感觉时光如梭,新的一年就又要临近。
“老大人,这是平江口的特产茶具,名曰雾隐惊鸿,一直没有机会敬献给您,这趟可是赶了个巧。”庄峤笑呵呵让萧干去拿来礼物,原本以为会跟护犁见面时就送这个去糊弄,结果他没看到就挂了,现在只好便宜杨光这老家伙。
加了彩色颜料的茶具,整体流光溢彩色彩斑斓,如果放在茶盘里加了热水,冬季里云遮雾绕一般仿佛有种身处云里山间之感,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贵重物什,之所以取个如此夸张的名头,就是为了彰显意境特殊而已。
杨光倒是无所谓,可懂行的许师爷却是眼睛一亮,这东西目前在隆武可是稀罕货啊,据说不少高阶贵族都在求购,一套茶具酒具,少则一万,多则四五万贯的价格都不在话下,只是让人瞠目结舌。
庄峤送的这套,在许师爷看来保守估计都不会低于四万贯的价值,这可是大手笔啊?
“平江口何时能出产这种玩意了?”杨光捻着胡子很惊讶,上次他离开黄滩镇时,庄峤都没表示,难不成是最近才生产的?
“东翁却不知,现在平江口的英雄杯和国士杯,都快成顶级贵族的标配了,如果谁家拿不出这种酒具,那可是很丢面子的事情!”许师爷倒是比杨光关注这些东西。
杨光闻言,目光狐疑地在庄峤脸上看了又看,这鬼小子怕不是又要发大财了?
“不敢欺瞒老大人,这是民卫军窑工烧窑时偶然间发现的秘密,其实几十窑里,也不一定能够出产这样一幅茶具出来,所以才显得弥足珍贵。”庄峤呵呵一笑,商业秘密哪有肯吐露的,就算他保留了说法杨光也不会怪责,这点胸襟杨光还是有的。
“好吧,只有你小子敢这么青天白日的给老夫送东西来,这玩意估计价值不菲。”杨光也不含糊,直接让许师爷收起来后,继续说道,“不过你这小混蛋一般不会舍得这么大出血,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的道理老夫还是懂,说吧,遇到啥困难事情不好处理?只要老夫办得到,这次就给你做主!”
“就知道老大人目光如炬,您肯定做办得到!”庄峤先甩过来一顶高帽,然后指着张五舞和白妙云,起身再度给杨光行了大礼,“肯请老大人收容两个孤苦的小女子,小子和将主,还指望着跟她们两成亲生娃哩!”
庄峤这话一落,让原本还是安安分分端坐的两个女人立时满面绯红,羞躁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光也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在布政司衙门里干出这种事情,这让许师爷都有些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老子好歹三品大员啊,要被逼着收两个江湖女子认亲,可是刚刚才说了要给他包揽,难道转眼就要成无信之人?
可是转念一想,杨光就立刻明白庄峤为何有这番行为!毕竟张五舞和白妙云的身份,是拿不上台面的,别以为有了啥妙手观音这种江湖上的牛逼称号就会被朝廷认同,那只是搞笑而已。
可有了自己布政使和朝廷三品大员身份加持下,这两个女人就会立马乌鸡变凤凰,自身的阶层属性就会实现跳跃般的飞升。
罢了,罢了,这两个女子虽说是江湖出身,但能被这两个小子看重也非一般人,老夫捏着鼻子认下两个义女,说不得将来也会成为一桩美谈。
“也好,你们两个总归是平州的头脸人物,已然这般年岁该是婚配之时,老夫就认下两个义女又有何妨?”杨光哈哈大笑,许师爷都有些惊讶了,老爷夫妇虽然只有一子,却也从未对外生出过收纳义子义女之心,今日居然为了庄峤破了如此大例,足见庄峤于他心中的份量。
“还不快快拜见义父。”庄峤欣喜若狂,急忙吆喝着两个妞给新任义父叩拜大礼。
“女儿张五舞,女儿白妙云拜见义父!”等到两个妞摘下面纱,露出真容双双拜见之时,只让杨光和许师爷都觉得有些惊艳不休。
倒不是说两个老家伙就是老色批,只是以二人见惯了世间美人的阅历,也被她们的美貌一时惊诧到,也明白过来她们为何一直面罩纱纬的真正原因。
这下好了,刚刚还觉得自己着了道的杨光,此刻只觉得心怀大慰,脸上堆满慈爱笑容,“快起来,快起来,不用跪在地上犯凉,师爷,速速回去通知夫人一声,就说老夫给她找了两个女儿,哈哈!”
他娘的,看样子真正的美女无论在哪里都是吃香的规律,这还真是走到哪里都是一般啊!
“小子,老夫答应了你,那么你还得有所表示才行。”杨光也是个狠人,即便自己心甘情愿认了两个义女,可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亏。
以他的理解,庄峤这小子从来不做亏本生意,自己似乎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