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积聚在定淮李元虎手上而已,府军爬山涉水,如果没有足够的好处,鬼大爷才愿意跑这么远去卖命!
刘雄可没有吴安那么大气,就算庄峤摆明了态度不参与争夺李元虎的人头,可手下一众嗷嗷待哺的上下军卒,也不得不让他失去了些豪气。
“不怕二位将主笑话,潭州去年闹出民卫军事件后,潭州府军上下都是苦哈哈度日。”刘雄对着庄峤萧干拱手抱拳道,“因而此次,潭州府军上下能够给予平州军四成好处,已然是刘某能够做出的最大承诺!”
“哈哈,刘将主忒是小气了些,平州军诸位解决了诸多问题,现在定淮就是一个熟透的桃子,为何还要纠结些许资财?”吴安有些轻描淡写帮平州军说话,却是让刘雄面上一阵青红之色交织。
“无妨,无妨!”庄峤连忙起身打了圆场,安抚着即将发飙闹脾气的刘雄笑道,“庄峤也知刘将主的难处,毕竟潭州去年的民卫军,现在都还在平江口与湖州的合流着哩!”
刘雄闻听此言,这才没有跟吴安闹出些脾气出来,转头对庄峤坦言,“庄参军,此事虽属刘某贪图了些,实则是潭州府军不比吴将主在永州领水,占据渔盐之利能过好日子啊!”
“庄峤明白,两位将主,那我们就此说定了,平州军负责外围事务,定淮乱局终结,就看两位将主施展了!”庄峤不经意朝吴安挤了下眼,示意他不必介怀,而后又郑重其事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倍感意外的动容话语,“庄峤知道征战死伤在所难免,事后破城士卒多有放纵,于城中行奸淫掳掠之事实属难免,可是在下想叮嘱二位一句,定淮即便被贼首李元虎占据,可毕竟也是我隆武下辖之地,城中万千子民,很多也是被贼众挟裹的无辜之人,如若城破后还要遭受此种劫难,实在是人间惨事!”
这话一出,顿时让大帐内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就算是以侠义武道精神为信条的金鸿都觉得不可能,庄峤这话实在有些不讲理,哪有事后破城不允许士卒放纵劫掠的道理?
就算是禁军也做不到啊!将主控制军士,战场上杀红了眼后,如果没有放纵之举,也很难在后面汇聚人心的!
庄峤苦笑一下,无声的场景就是在进行集体的默然抗|议,他跟这个世界的人啊,终究还是有所不同!
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他反对屠城劫掠的理由啊,所以,庄峤接着说道,“如果二位将主答应破城后约束军士,那么刚才二位许诺给平州军的财货,我们只取一半即可,两位以为如何?”
萧干闻言悚然一惊,本想劝阻一下,可是看到庄峤眼睛里流露的坚毅,也立即偃旗息鼓。
吴安和刘雄倒是非常意外,这个庄峤是不是有些徒具虚名啊?自古云义不掌财慈不掌兵,如此宅心仁厚之人,真的是那个在西羌砍了求亲使团的心狠手辣之人麽?
“既然庄参军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吴某如果都不答应,那实在不近乎人情了,如此,我永州军当进行宣讲,让所有士卒将此条当做军规,事后加倍赏饷即可!”吴安拱了拱手表态。
既然永州军都承认,那么潭州军刘雄也唯有答应下来,其实他们也觉得庄峤没做错,毕竟没有一个人愿意真正成为畜生的!只是军中惯性的力量太大,一时不好纠正而已。
会议结束后,三州府军正式开启了各自的事宜。
只是当天晚上,三州府军都对着定淮城头敲锣打鼓高声呼喝,说是以平州军参军庄峤之名保证,定淮城破后,三州府军只诛除首恶人等,不会进行屠城奸淫掳掠之举,请定淮城中居民放心。
这一招可是郑林在会议后,立即就着手安排的绝妙之举,如此一来,定淮城中诸人得知,即便破城也不会遭受劫难的情况下,故计反抗意志也会被极大地削弱,以便减少攻城的伤亡。
而后吴安刘雄知道后,也是没有丝毫迟疑地开始大肆宣扬,一时间,整个定淮都知道了平州参军庄峤的仁义之名。
只有李元虎得知此消息后大发雷霆,怒气冲冲,可是他也知道,庄峤这一看似邀买人心的举动,实则是戳到了他的肺管子啊!
翌日,三州府军集体出动,开始对定淮进行试探性攻击,果然啊,经过昨晚一系列宣传过后,定淮的城防立时就有些摇摇欲坠之感,好在李元虎的铁卫军充当临时督战队,费了好大力气,终究将潭州和永州的攻势抵挡下来。
平州军吼得最凶,实则是没有丝毫的进攻意图,只让北墙的定淮叛军诧异不已。
结果这一情报,直接让疑神疑鬼的李元虎有些担忧,生怕又是平州军在搞鬼,故意声东击西装腔作势,先示弱后突袭,所以李元虎反而加强了对平州军的防备,致使西南两面反而有所削弱防御,这正是自找死路。
所以接下来的第二天,定淮城险些就要被攻破,结果吴安发狠亲自带队登城破阵,眼看都要击破西墙守备之时,大感事情怪异的李元虎亲自拉着贴身卫兵,才堪堪将吴安赶下城墙。
只是这一来,定淮城就真的有些强弩之末了!
这第二天的高强度攻击,直接让原本忠心铁耿的李元虎铁卫军损失接近一半,毕竟能够死忠李元虎的,都是没有退路的作恶多端之辈,自知也得不到赦免的那些货色。
可是这一趟攻击下来,惨烈程度却让吴安和刘雄都有些牙疼,虽然府军战力够强悍,可毕竟是进攻一方,天然就不占优势,双方打红了眼,自然会让伤亡激增。
这一天,两个州的府军减员直接飙升到三千余众,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