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战损的虽然只有九百多,可是巨大的伤患比例,同样让两个将主伤透了脑筋。
好在此刻庄峤出了手,将民卫军后勤的医疗队带了上来,设立医疗营之后,立即开展了对伤患的救治。
民卫军有了白妙云的伤患救治指导过后,战场救护的技术突飞猛进,现在的医疗营虽然只有两百人左右,却也把两州的两千多伤患安排得明明白白。
裹伤口的纱布都是在沸水里煮过的,涂伤口的酒精可是贵重得紧,都是莲花白酒高度浓缩了两次以后的精品,好多伤兵宁愿不涂伤口都想喝一口的举动,实在是让医疗营的医护士大伤脑筋。
将重症轻伤分离开后,轻伤士卒的恢复速度,让两个以往从未见过如此之事的将主大开眼界。
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士兵受了伤患容易感染,很多人以后都会落下残疾或者死亡,冷兵器时代的伤口,可比热战时更难救治,毕竟热战时比一击致命的几率更高,而这个时代里,伤患多恢复少才是战争最大的困难!
看到庄峤居然舍得给这些伤兵使用如此贵重的东西救治,两个将主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直到庄峤毫不客气问他们要钱的时候,两个将军才发现这家伙的嘴脸。
“两位,别以为庄峤小气啊,毕竟成功救治一个士卒出来,也相当于给他们的家庭留下一个支柱!”庄峤掰着手指给他们开始算账,“如果他们战损了,府军重新培养一个老兵的代价多大,庄峤不说你们也能算得出来,所以,救治一个轻伤的,民卫军估价至少四贯钱,重伤的至少十贯!”
这话虽然让两个将军有些吹胡子瞪眼,可是被自己参军一通解释过后,也捏着鼻子交了钱,让庄峤继续救治。
“老徐,你且给我说说是何道理?”刘雄出了医疗营后,立即就扯着方才阻止自己发火的参军要个解释。
姓徐的参军笑道,“将主啊,你不明白,这个医疗营可真是个天才之举,难怪庄峤庄参军能够名动天下!”
刘雄有些不信问道,“这中间是何道理?”
“将主你没有发现麽?以往府军作战,为何大家都畏手畏脚,不就是怕自己受伤啊?除非到了拼命的时间,基本平时作战,能够发挥五成战力,都是将军约束得严了。”徐姓参军继续道,“可有了医疗营就不同了,士卒们如果知道受伤后有人救治,那么战力是不是自然就会高上不少呢?”
刘雄眼珠子一下就瞪大了,还他娘的真是这样啊!?士卒看到同胞手足受伤后,不久又能生龙活虎参战,自然就会少了很多顾虑,作战时更加勇猛也不是假话。
“那我们能不能也搞一个出来?”刘雄满脸期待地问道。
“将主你还是别想了!”徐参军苦笑一声,“以我的观察,平州军里的这些医士,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似乎他们都是经过统一训练后的结果,我试着询问了一下,这才知道,平州民卫军里,萧将主那位未过门的未婚妻啊,人家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妙手观音,出自大雪山门下的!将主,你说我们去哪里找这样的师傅?就算有师傅又如何,这些医士用的东西,基本都是价格高昂的药材辅助,即便连那酒精,也是常人消费不起的奢侈,将主你说这可怎么搞?”
刘雄闻言只是木立当场,满面羞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