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十门!”
石牙独眼一眯:“火炮?王镇北连守城的家伙都搬出来了?这是铁了心要造反啊。”
他勒住马,对身后八千骑兵吼道:
“弟兄们!王镇北私吞军饷,倒卖军械,通敌卖国——按《大胤军律》,该当何罪?”
“斩——!”八千个声音齐吼,震得树上积雪簌簌落下。
“好!”石牙拔出战斧,“那咱们就去虎头关,问问他赵铁山——是开城门投降,还是等着被老子劈成两半!”
马蹄声震天,踏碎风雪。
而此刻,江南金陵巡抚衙门。
吴峰站在廊下,望着院中那株老梅——腊月里开了花,红得刺眼。他手里拿着封密信,是朱楼主刚从北境送来的,信上说陈瞎子和乌桓三个月前离开了京城,往北去了。
“北边……”吴峰喃喃,“这两个老家伙,去北边干什么?”
柳轻轻捧着个暖手炉从屋里出来,鹅黄色棉裙外罩了件狐皮斗篷,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先生,您念叨什么呢?”
“陈瞎子。”吴峰把信递给她,“你那个干爷爷,带着乌桓往北境去了。信上说,他们最后出现在居庸关,买了三匹好马,二十斤肉干,还有……一张北狄草原的地图。”
柳轻轻眼睛一亮:“陈爷爷去草原了?他去那儿干什么?”
“不知道。”吴峰摇头,“但这老狐狸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去草原,要么是找人,要么是找东西——而且那样东西,一定很重要。”
正说着,门外传来马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