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但徐康接下来的话,瞬间点燃了他们的激情:“但是!连续进步者,有重赏!每次考核,只要你能比上一次有进步,我就奖励你连续十天,每天半斤肉食!”
“肉?!”
“每天半斤肉?!”
训练场上短暂的寂静后,猛地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在这个普通庄户一年到头也难得吃上几次肉的年代,这个奖励的诱惑力是无与伦比的!
“多谢康哥儿!我们一定拼命训练!”
“我一定要次次进步!天天吃肉!”一个瘦小的孩子眼睛放光地喊道。
牛娃更是挥舞着拳头,跳起来大喊:“我要回回拿第一!吃最多的肉!”
徐康这话顿时引来了不少“不服”的目光。石头捏着拳头,瓮声瓮气地反驳:“牛娃你想得美!先过了我这关再说!”石头比牛娃大两岁,个子也高半头,虽然没牛娃壮实,但力气也不小。
牛娃梗着脖子,虽然底气稍显不足,但气势不减:“比过才知道!”
见休息时间差不多了,徐康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竹哨(他让李叔临时做的):“哔——!集合!”
哨声就是命令!少年们条件反射般地跳起来,虽然依旧疲惫,但还是努力拖着酸痛的身体,快速跑向自己的位置,重新排成了三列。
徐康看着迅速成型的队伍,心中欣慰,下令道:“各队长,带领队员,开始器械训练!”
“是!”三位队长精神抖擞,立刻带着自己的队伍奔赴各自的训练区域。徐康则跟随一队,亲自指导他们如何正确使用单杠,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时光在汗水与呐喊声中飞速流逝。时至正午,烈日当空,徐康再次吹响竹哨:“哔——!停止训练!整队!回庄用膳!饭后休息一个时辰,未时过半,全部到我院子里,学习识字!现在,整队,跑步——走!”
拖着疲惫不堪却又兴奋莫名的身体,队伍回到了庄内。当看到午餐不仅有管饱的粟米饭,竟然依旧有一大盆油光闪闪、香气扑鼻的肉菜时,少年们再次发出了震天的欢呼,仿佛一上午积累的疲惫都被这肉香驱散了。
午休过后,孩子们陆陆续续来到徐康的院子,未时刚到,人便已全部到齐,无人迟到。徐康见人都到了,便让牛娃和石头抬来一块用木板拼成的简易黑板,立在墙边。
“大家随便找地方坐,地上干净。”徐康说着,拿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木炭,在木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三个大字——“天”、“地”、“人”。
“有人认得这三个字吗?”徐康转过身,目光扫过席地而坐的少年们,“认得的,举手。”
下面一片寂静,所有少年都仰着头,好奇又茫然地看着那三个陌生的符号,无人举手。
“好,那今天,我们就从这三个字开始学起。”徐康用木炭指着字,声音清晰而缓慢,“跟我读——天!”
“天——” 稚嫩而认真的跟读声响起。
“地!”
“地——”
“人!”
“人——”
如此带领众人反复诵读了十几遍,直到声音变得整齐而响亮,徐康才再次问道:“现在,认识这三个字了吗?它们叫什么?”
“天!地!人!” 这一次,是充满自信的齐声回答。
“光会读,还不行。”徐康强调,“必须要会写!现在,每人找块空地,用手指或者树枝,把这‘天、地、人’三个字,每个练习写十遍!要写得尽量工整!”
少年们立刻行动起来,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听见手指或树枝在土地上划动的沙沙声。徐康在他们中间缓步巡视,不时蹲下身子,纠正一些孩子的笔顺和姿势。看着这一张张专注的小脸,看着他们在泥土上一笔一划地书写着或许能改变他们命运的字符,徐康心中暗忖:坚持下去,假以时日,我定要在这里,培养出一批真正能文能武、忠于我的骨干力量!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徐康再次走到黑板前,擦掉原来的字,又写下了四个新的字——“你”、“我”、“他”。
同样带领大家反复诵读之后,让他们各自练习书写。
待众人书写完毕。
“记住了!”
“好!今日就学这六个字。”徐康拍拍手上的炭灰,“回去之后,每个人都要好生练习,不仅要会读,更要会写!明天早上我来检查,若是有人写不出来,或者写错了……”徐康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瞬间紧张起来的少年们,“可是要挨板子的!”
就这样,徐康的生活进入了规律而充实的节奏。每日清晨带领少年们去荒地挥洒汗水,打磨筋骨;午后则在院中教授文字,启蒙思想。时光如同庄外那条潺潺小河,在朗朗读书声与训练的呐喊声中悄然流淌。转眼间,十余日过去,田野间的气息开始变化,一年一度的春耕时节,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