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叔……这开锁心决我怎么有点看不懂呢?”我不禁疑惑到这老头子是不是在晃我们。
“好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再做讨论吧!”孔叔急忙将纸收起来道。
于是我和孔叔赶紧开车出了区,先找了个地方美美吃了一顿早饭。回到店里后,孔叔重新把匣子抱出来,得换个地方了,我提议拿回家去,这样没人打扰,孔叔却极力反对,因为如果金猪要找他,那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可能就是他家里。最后孔叔去城里找个酒店开间房,不过开酒店也不能用他的身份证,得用我的,因为他怕用他的会被金猪追查到。
于是,我和孔叔赶紧抱着匣子带着口诀重新返回城里,在大雁塔附近找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店入住。
来到酒店房子之后,孔叔立马反锁了房子,然后将窗帘拉起来,这才将匣子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研究下老爷子给的这开锁心决,因为要是搞不懂这几句话,匣子还是打不开。
孔叔将那张纸掏出来铺在了桌子上,对我道,“庆年,快过来,咱们一起研究研究这心法到底的什么意思!”,闻言我赶紧拉了椅子靠了过去,只见孔叔一字一句的按照上面的话又读了一边那口诀,“浑然一宝,千牛不得进,若要此物开,夜来观井月,二八一分际,冰火两重!”,读完后,孔叔紧皱眉头,指着这两行口诀道,“这第一句‘浑然一宝’倒好理解,应该是这东西构造精密,犹如浑然一物,第三句‘如要此物开’意思也很明了,但其余几句就比较难懂了,你看这‘千牛不得进’,千牛应该是指代一样东西,而观井月又在暗示什么?这东西和井中之月有什么关系?还有这最后两句,二八一分际,冰火两重,着实难懂,庆年,你是大学生读的书多,你来给叔分析下这几句话可能是什么意思?”孔叔满面愁容的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孔叔对一样东西这么无可奈何,我又细细读了一边这几句心决,也是找不着要领,只能推测着道,“叔……我觉得这‘千牛’会不会一种什么万能钥匙,这‘千牛不得进’应该是这个浑然成的宝贝十分结实可靠,就算很厉害的‘千牛’也无法打开它,至于‘若要此物开,夜来观井月’这两句根据字面意思应该是要打开这东西就要在夜晚去井边看井里的月亮,可要是按这个意思的话就更奇怪了,开匣子跟看月亮有毛关系啊,还有,我觉得这心法最关键的应该是最后两句‘二八一分际,冰火两重’,可是这两句话我完全看不懂,这二和八分别指的什么,又哪来的什么冰火两重?”我一筹莫展的挠头道。
“你的倒有几分道理,不过也别灰心,咱们慢慢琢磨,一定能悟透,开锁心决都在眼前了,不能轻易放弃了!再好好想想!”孔叔摸着那匣子安慰我道。
就在我两盯着那几行心法苦苦思寻之际,我的手机突然响了,突如起来的响声吓了我一跳,我赶紧掏出手机一看,是雨打来的,雨打电话做什么?我暗自思量。
“叔……是雨的电话,要不要接?”我问道。
“雨?”孔叔也很疑惑雨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接!赶紧接!”孔叔急忙道。
我便接羚话,雨问我我们在哪里,他她去店里找我们却发现店里空无一人。
我急忙我们在外面,雨追问到底在哪里,她要过来找我们,但是又没明找我们干什么。
我堵住电话请示了一下孔叔要不要告诉雨我们的所在地,孔叔思量了一下后点零头。
于是我便把地址告诉了雨,雨她马上到,然后就挂羚话。
挂羚话后,我问孔叔,“叔……你雨现在找咱们做什么?该不会是老爷子突然想明白了,让雨来告诉咱们这心诀到底的啥意思?”
孔叔摇了摇头,道,“不太可能,昨你又不是没见到,宋老爷子压根不想让雨靠近这个匣子,又怎么会让雨来帮咱们解口诀!”
我想了想也是,看来我还是太乐观了,什么事都老爱朝好的方向想。
半个时后,我和孔叔对解开这几句心诀还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
我和孔叔对视了一下,我猜应该是雨来了,但是孔叔没有立马去开门,而是把匣子包好藏在了衣柜里面,把心诀也收好后才去开门,为了以防万一,孔叔开门前在猫眼里确定是雨一个人后才打开了门。
雨进来后孔叔立马将门又锁上。
“你们两个大男人大白跑酒店来还把门关的这么严实,在里面干啥呢!”雨一进门就阴阳怪气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爷爷良心发现了叫你来帮我们开匣子的?”我急忙问道。
“别提了,我这次出来都是背着我爷爷出来的,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是来找你们了,还不气的心脏病都犯喽!”雨把包往床上一扔道。
听了这话我顿感失望,本来还心怀奇迹等着雨送来好消息,谁知道等来的是这结果。
“听你们这口气,似乎匣子还没打开啊,我爷爷不是已经把开锁的方法告诉你们了吗?”雨反问道。
“别提你爷爷给的那口诀了,压根看不懂!”我到。
“看不懂?怎么会呢,拿来我看看!”雨惊道。
“怎么,听你这话,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爷爷给我们写的是啥?”我惊问道。
雨一瞪我,道,“废话,我哪有机会看到,早上吃过饭,我看到爷爷趴在桌子上写了几行字,然后就交给张妈拿出去送给你们了,可他写的啥我压根没看见,这不,我才找机会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