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溜出来来找你们,看你们把那匣子打开没!”
听了雨的话,孔叔愣了愣,但也没表现出跟我一样的失落,随即笑道,“雨,你来的正好,我和庆年正愁着怎么解开这心诀呢,你来了刚好帮我们出出主意!”着,孔叔就从怀里掏出那张纸交给了雨,雨接过纸后,声读了一遍上面的心诀,随即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良久,雨才抬起头道,“前四句我大概懂,但是最后两句的意思不是很明白,但是我感觉爷爷给的这个开匣心诀最关键的部位也就是最后两句了!”
“的有道理,我和庆年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你你是怎么理解的这前四句?”孔叔急忙问道。
雨便解释道,“‘浑然一宝,千牛不得进’应该是这宝物犹如浑然成一般紧密,就连最为锋利的千牛刀也打不开,而‘若要此物开,夜来观井月’应该是要打开这个宝物,就必须得在夜晚看看井里有没有月亮,而最后两句‘二八一分际,冰火两重’我却有些想不明白这二八分际和冰火两重指的什么!”
我和孔叔听了后都点零头,觉得雨的有些道理,雨的观点和我的想法唯一不同的是,我觉得千牛应该是一种开锁工具,而雨则那是什么千牛刀。
“雨,你刚才的那千牛刀是啥东西,我还以为这千牛指的什么开锁工具呢?”我不解的问道。
雨闻言,看了看我和孔叔,道,“我不知道你们对冷兵器了解有多少,相传在战国时期,楚国第一兵器锻造师牛汉花了七七四十九个昼夜打造出了一把薄如蝉翼却削铁如泥的利刃,并取名为千牛刀,后来这把千牛刀进贡给楚王,楚王对其爱不释手带着这把宝刀打了不少胜仗,所以这千牛刀也就出名了。这心诀里面所的千牛不得进,应该就是指那锋利无比的千牛刀也无法打开这匣子!”雨道。
我和孔武点零头,觉得雨解释的应该是正确的,而我也对雨再次刮目相看,看来她在鉴宝世家所接受的熏陶在关键时候还真能派上用场。
孔叔舒了口气继续道,“果然人多力量大,看来咱们几人现在是对这心决的前四句达成一致的观点了,而且都认为打开匣子最关键的线索就是最后两句了,但是难也恰巧难在这两句上,咱们再好好想一想,这‘二八一分际,冰火两重’到底是指的什么意思!”孔叔托住下巴皱眉道。
“对了,孔叔,匣子你可有带过来,我想看看,看能不能在匣子上找到线索!”雨环视了一圈房子发现没有匣子便问道。
孔叔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将匣子藏在了柜子里,赶紧又取出来摆在桌子上让雨看。
只见雨把那匣子端在手里翻看了一圈,像是在找锁眼,但是这匣子上哪能找得到什么锁眼,要找得到我和孔叔早就找到了,看着这个奇怪的匣子雨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自语道,“这东西没有锁眼也就罢了,我细看了下,这东西竟然周身竟然没有一丝缝隙,如果这真是能打的开的个匣子的话,那么肯定有匣盖和匣身两部分,要不然怎么往里面放东西?”
一听雨的话,我觉得她分析的很有道理,如果东西真打得开,那么它的盖子和身体就算接触的再紧密也总得有点缝隙吧,匣身上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有的,看来雨的分析能力的确是超人一筹啊,真不知道她才这般年纪怎么会有这样的头脑。
正在我出神之际,雨突然扭过头来闪着大眼睛盯着我问道,“庆年哥……一寸等于多少厘米?”
“3。3cm吧,这个学生都知道的啊?”我不知道雨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雨闻言立马又转过去,只见她用自己的手掌在那匣子上面把匣子的长宽高都量了个遍,量完之后,她抬起头对我和孔叔道,“我量了下,这匣子长40cm左右,宽25cm左右,高35cm左右,但古时候没有厘米制,一般都以寸为单位,所以这匣子要是放在古时候,其规格应该是长12寸,宽8寸,高10寸,而在这三种不同的尺寸之中,只有高度10寸是可以二叭分而不产生余数的,正好符合心诀之之二八一分际’的法,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大胆设想,这匣盖和匣身的分界线应该就在匣子高八寸的地方,也就是这匣子全高十寸,而匣身占八寸,匣盖占两寸!这样的设计比例对于一个匣子来还是很符合常理的!”
我和孔叔闻言大惊,为什么我们就没想到这一点,而雨这才把匣子拿着把玩了一会儿就会得出如此靠谱的推论。
孔叔闻言愣了愣,然后立马从雨手中接过匣子,在灯光下仔细打量起来,像是在寻找雨所的匣盖与匣身接缝之处,但是也不知道是屋内灯光不够亮还是那缝隙着实太微,孔叔并没有立马找到,孔叔将匣子抱着来到房间的窗子前,将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立马将房子照亮,在充分的光线下,孔叔仔细的翻看着那个匣子,但是眉头却一点也么有松懈下来,看了足足好几分钟后,孔叔才抬起头摇头对我们道,“还是找不到一丝缝隙!难道雨的推论是错的,或者这东西做的实在是太精细了,肉眼根本看不出来有缝隙?”
雨的推论并没有得到验证,哪里出了问题呢?大伙又都不语了。
“不对……有点不对……咱们忽略了一个问题!”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雨和孔叔齐齐问道。
“你们看‘二八一分际’的前一句是什么?是‘夜来观井月’,这句话放在‘二八一分际’之前应该是有它的道理的!而咱们现在却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