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的络子道:“九哥哥,这条络子配上你那柄秋兰纸扇,可好?”他却只怔怔地望着我,一言没。我起身走了过去,以手探了探他的额际,“是不是累了?让流烟沏碗参茶来吧?”
“不……”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把我的身子缓缓往他怀里拉近,又是不说话。我抬头看了看他的面色,只见阴沉一片,眼神里有着让人看不懂的异样情绪。我乖驯地伏在他身上,轻声道:“怎么了?”他把双臂收紧了些,沉沉地叹了口气,而后忽又咬着牙道:“玉儿……绝没有人可以从朕身边夺走你!”
我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见他已放开我,抬起脚大踏步出了院子,独留下我一个人带着满腔的惊诧留在屋里。
“皇上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妥。”范颐说道。
我回过身,一脸平静地打量他湿迹斑斑的衣衫:“你看起来在外头等了很久。”
他低了低头,撇嘴道:“小姐有客人在,小的等再久也是要等的。”
我微垂下头,越过他在桌畔坐下。“昨日回来的?”“是。昨日晌午到的京城,没想一回来就碰上有人在茶楼滋事。”他有些懊恼地甩了下头。“什么人在闹?”我拿出两个茶杯,随口问道。反正也是睡不着的了,何妨多聊聊。
“祈王府的一个侍卫,上茶楼来找那个叫阿牛的小二,被京兆尹府里的二公子刘言甫看见了,出言相讥,结果两人就打了起来。”
我皱眉道:“祈王府的侍卫找阿牛做什么?”范颐道:“他俩是老乡,一个村子里的。”
“哦。”我不在意地应了一声,边沏茶边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查到了。不过――出人意料,雪妃原来早就跟吕新棠有接触!”我闻言伏在桌上,看着他:“怎么说?”“我听鸨母说,她刚进青楼不久,那时吕新棠奉命去边关巡查,就曾去找过她,好像还是驻边的副将牵的线。”
“驻军将领带着钦差去狎妓?”我闻言冷笑,“无怪乎周军会屡战屡败了!――那副将叫什么名字?”“好像姓霍,跟皇甫太傅家似乎还有点关系。”“哦?”“鸨母讲,这个姓霍的时常光顾她们那家怡香院,自从雪妃――哦,雪妃名叫姬百合――自从她来了以后,更是常常夜不归宿。但姬百合又只是卖艺不卖身的,所以通常也就只有看她跳几支舞而已。后来为了招待吕新棠,他又特地把姬百合叫到府上作陪,吕新棠贪恋姬百合的美貌,隔三差五地就唤她过来,直到回京的那一天为止。吕新棠回京时并没有捎上她,大家都觉得很奇怪,尤其是鸨母,在这之前,她可是连姬百合的赎金都计算好了的,就等吕新棠来开口。后来,吕新棠再没有讯息过来,这事也就作罢了。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