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心伤。
入夜,我在客栈房里等范颐,阿休拿着一柄木剑在那里玩耍。我见他玩得有模有样,便道:“阿休想学武功吗?”他点点头,“想!”我摸摸他的脑袋道:“那以后就让大哥哥教你武功,好不好?”
“好!”他高兴得眯起了眼睛。这孩子,就算再开心脸上也还是有些忧郁。
我拉他坐在膝上,柔声道:“阿休很聪明,将来一定能成为有用之材。等我们安顿下来以后,姐姐再教你识字念书……”
等了约有半个时辰,范颐来了。我拿起包袱跟他说:“去后街那里等我,我已买了座房子,我们现在过去。”
没一会儿,我结了房帐出门,到了街上,会同范颐一同到了日间买下的小院内。“我们以后就住这里,这里叫烟雨巷,我们就在这里等大哥的消息。你现在趁着天黑,速回去把杏儿她们接过来,然后把府门前后都锁上。拿些小件的物品来即可,不要坐府里的马车,去外面雇。――记住,一切有上官府标记的东西一律不要带!”
“小的知道,今早遣散了众人之后,小的就已将所有贵重又不便携带的东西尽数锁入了地窖,少夫人和流烟她也都收拾好了,就等小的把小姐的指令带回去。”
“那事不宜迟,你速去速回。”
临近黎明时分,屋外终于有了马车滚动的声音,接着便是范颐在叩门。我领着阿休提裙出屋,开了院门将她们迎了进来,不料个个一见我就哭成了一堆。
“先进屋。”范颐一边往下搬行李,一边朝她们嘘声道。
后院一间厢房里燃起了油灯,三女一见我的面容,掩面又是一阵痛哭。杏儿的肚子已经很大,看样子,这几日便要临产。我想起早逝的清扬,还有他临终时留下的嘱托,此时也禁不住落下泪来。
“小姐,二少爷呢?”杏儿忽地出声。
“他已被埋在留城的营地里……”
“什么!――”杏儿脸色忽地变得雪白,也不顾身子不便,腾地起身就绕过桌子转了过来:“什么埋在营地里?!”
我张大眼看着失魂落魄的她,又看看正站在他身后的焦急不已的范颐。一看萝逸和流烟,也是一脸的紧张。我立时呆住,――原来他们都还没有将清扬遇害的消息告诉她……
范颐不停地向我咳嗽示意,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杏儿突然两眼圆睁,扶着桌子滑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不停痛呼起来!
“快让开!”
我拔开凑上来的流烟,赶紧替地上的杏儿把起了脉――“范颐,快将她抱到床上去!快点,她要生了!流烟,赶紧去烧水!萝逸,帮我把包袱里的药匣打开……”
刚刚重聚的惊喜刹时变成了一场紧张的战斗,经过五六个时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