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
汪顺华道:“父死子继,在当时不是天经地义吗?这朱家天下也不是朱祁镇一个人的,他弟弟又不是工具人,辛辛苦苦给他擦了屁股,还要老老实实把天下还回去,那是圣贤才有的境界,反正我是做不到的。唯一的遗憾,景泰皇帝自己没儿子吧。”
那人似乎遇到了知音:“说得对,说得好!”
他咧开了嘴,笑道:“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
似乎觉得冒失,他低了头拱手:“在下唐突了。”
汪顺华肚子里好笑,这人看着气质儒雅,目不斜视,没想到这样没头没尾,说话也文绉绉的,不像是新时代的大好青年,简直像是从哪个古墓里爬出来的诗书君子,当时笑道:“我叫汪顺华。”
那人一呆,几乎立刻抬头,定定的看着她,半晌才开口:“我是朱祁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