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的名字原本就很俗气,云相公明明已经猜出我是谁,偏要明知故问,非要让奴家自己说出来,岂不令人害羞?你真是个小坏蛋!”说完,掩嘴一笑,衣袖下滑,露出一段雪白的臂膀。
二人初次见面,她就敢卖弄风骚,小云凭空感到一阵恶心,微笑道:“倩桃姑娘,云某此次前来,是有一事须要请教!”见他并不理会自己的挑逗,倩桃略感失望,道:“云相公,奴家也有一事相询!上官兄弟从昨日下午离开县衙,至今未曾返回,是不是已被你杀了?”
小云道:“作为道教门徒,我怎会轻易杀生?昨日我已将二人放回,至于他们去了哪里,云某也是不知!”倩桃并不关心上官兄弟的死活,只是想通过此事,推测小云的性情,闻言点头,道:“云相公上体天心,为人仁善,奴家深感敬佩!云相公想问何事,奴家洗耳恭听!”
小云道:“如此,多谢了!倩桃姑娘,你唆使吴大人窃取库银,究竟有何图谋?”倩桃一脸无辜,杏眼圆睁,叫屈道:“云相公,你冤枉奴家了!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图谋?只不过见吴大人为官清苦,心中不忍。出于同情,奴家以身相许,使吴大人得到少许慰寄,难道这也有错?”
听她极力狡辩,小云暗暗冷笑,道:“倩桃姑娘,一个人不论是做好事,还是做坏事,总会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或为求利,或为求名,总之不会毫无目的。综观你在竹山县的所作所为,你不但毫无收益,反要自掏腰包养活上官兄弟。并且甘愿牺牲色相,陪伴一个老丑的男子,长达两年之久,岂不反常?投入如此之大,如果说姑娘没有任何图谋,又有谁肯相信?这只能证明,姑娘图谋的事一旦成功,所能获得的利益,远非区区九万两库银所能比拟!如此之大的图谋,恐怕也不是姑娘独力所能承担。估计应有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组合,或是集团,在暗中为姑娘出谋画策,提供支援!不知云某的推测是否准确,请姑娘指正!”
倩桃大吃一惊,心想“此人心思缜密,所作推测已距事实相去不远。他只通过少许线索,就能将此事猜个**不离十,心智当真可怖、可畏!此人实为一个劲敌!不能再让他说下去,否则我将十分被动!”她已是暗动杀心,随即施展“姹女阴功”,双颊泛起两片桃红,眼波似水,丹唇半启,娇喘轻吟,神情**已极。以一种极为婉转柔媚的语调道:“云相公,人生苦短,须当及时行乐才是!就像吴大人,不是奴家陪他两年,他将孤独的走完一生!如果临死之前,连女人也不曾摸过一下,作为一个男人,岂非十分遗憾?如云相公一般的修道者,面对肥甘,不敢落箸;纵有绫罗,不敢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