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花开春来晚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花开春来晚》第635章 谷永金家长的想法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页

次日早餐时,一家人围坐在那张被岁月磨得发亮的旧方桌旁。桌上摆着简单的稀饭、咸菜和昨晚的剩菜。刘正茂一边扒拉着稀饭,一边留意着父亲的脸色。父亲刘圭仁还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闷头吃着,很少夹菜,连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比平时轻。舅舅华孝义则不时偷偷看一眼父亲,欲言又止。

“爸,”刘正茂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您身体还好吧?我怎么看您这两天精神头不大对,是哪儿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刘圭仁正夹着一根咸菜,闻言手顿了一下。在外头被人欺负、被硬生生抢了东西还受辱,这种事让他这个当爹的怎么好意思跟儿子说?尤其儿子现在在外面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他觉得说出来丢人,也怕给儿子添麻烦,更怕儿子年轻气盛,万一去找那个“老苏”理论,再惹出什么事端来。他赶紧把咸菜放进嘴里,含糊地“唔”了一声,低下头,避开了儿子的目光,随口找了个最常用的借口:“没事,前……前两天可能有点着凉,感冒了。吃了点药,好多了,没什么大事。人老了,不中用,一点小毛病就这样。”

刘正茂看着父亲躲闪的眼神和明显言不由衷的话语,心里知道肯定不是感冒这么简单。但父亲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强问。他点点头,语气放缓:“那您可得注意身体,多休息,别太累着。对了,爸,您今天上午要是没什么事,能帮我去阴家村那边照看一下吗?许丙其的表哥要在那边院子里卸一车货下来,我怕许丙其粗心大意,或者卸货的人不仔细,您帮忙过去盯着点,看着他们把货都卸完,别出差错。”

旁边的华孝义一听“卸货”两个字,立刻放下碗,眼珠一转,抢先说道:“哎呀,正茂,姐夫身体不舒服,要不还是我去吧?不过我上午正好有个朋友约好了,让我用三轮车去帮他家里运点东西,都答应人家了,不好推……”

刘正茂摆摆手,打断了华孝义明显想推脱的话:“没事,舅舅,你那朋友的事要紧,你去忙你的。我爸就是去看看,监督一下,又不用他动手干活。那边会从南站请专门的搬运工来卸,我爸就在旁边看着,指点一下摆放位置就行,累不着。”

刘圭仁也想着找点事做,分散一下心里的憋闷,便点点头答应:“行,反正上午也没啥事。我等下吃完了就过去,在阴家村院子门口等着他们。”

“哎,好,那就辛苦爸了。” 刘正茂心里松了口气。有父亲去盯着,他放心些。

这边早饭还没完全吃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略显拘谨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紧接着,门口光线一暗,三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是谷永金,他带着一位衣着朴素、面容带着长期操劳痕迹的中年妇女——正是他母亲谷娭毑,以及陈小颜。

谷永金和陈小颜从春城坐火车回来,原本应该比刘正茂他们开车还早到一天。可是这年头火车晚点是家常便饭,他们的车从春城开出就一路晚点,等颠簸到溶城中转站时,悲剧地发现,原本计划衔接的那趟开往江南省城的火车,早就开走了!两人都是第一次出远门坐火车,遇到这种情况,顿时慌了神,在人生地不熟的车站里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车站的工作人员看他们可怜,帮忙改签了第二天同一车次的票。两人身上有钱,但舍不得花钱去住招待所,硬是在溶城火车站的候车室里,靠着冰冷的木头长椅,干坐苦熬了一天一夜,才重新坐上火车。结果,他们到达江南省城的时间,反而比开车赶路的刘正茂还晚。

昨天傍晚,当谷永金突然带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瘦削、明显带着乡下劳作风霜痕迹的年轻姑娘踏进家门时,谷家并没有出现预想中那种久别重逢、喜极而泣的场面。谷家的气氛,更多的是错愕、不安,甚至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谷家的情况,其实和刘正茂家有些类似,又有些不同。解放前,两家都有自己的生意。刘家是开豆制品作坊的小业主,雇了几个工人。而谷家,做的却是“脚行”生意,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垄断了朱张渡和灵官渡这两个码头装卸业务的“搬运公司”。

在那个年代,要做这种生意,黑白两道都得吃得开,手底下也得有一帮敢打敢拼的弟兄。谷永金的父亲当年都是“圈子会”成员,为了抢码头、争生意,没少跟人结怨。这也导致了他们家解放后的成分被划为“资产阶级”,比刘家的“小资产阶级”还要“高”一等,处境也更艰难。

正因如此,谷永金和他姐姐谷永霞,成了最早被“下放”到边疆农村的那一批知青。每次儿子写信回来,字里行间都是诉不尽的苦。可谷家成分不好,父母自身难保,什么招工、招兵、回城的名额,根本轮不到他。谷永金的父亲,那个当年在码头上也算是一号人物的汉子,如今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在运输队做着最苦最累的搬运工,精神彻底垮了。他每天下班后唯一的慰藉,就是那劣质的散装白酒和呛人的旱烟,挣的那点微薄工资,大半都消耗在这上面,对家里几乎没什么贡献。

谷娭毑自己则在街道办的糊纸盒厂做临时工,一个月挣个十几二十块,要养活下面两个还在上学的女儿——谷永莲和谷永桃,日子过得紧巴巴,常常是拆东墙补西墙。儿子突然回来,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可儿子身边还跟着一个明显是乡下姑娘的陈小颜,这份高兴立刻就打了折扣,变成了沉重的负担。家里已经这么困难了,再多一张

上一章 设置 下一页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