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洗澡……判了三年劳教。”
“嚯!干点啥不好,专干这种下三滥的事,真够丢人的!”洪胜一听,差点气笑了。在社会上混,打架斗殴甚至偷摸抢劫,某种程度上还能“闯”出点“名声”,但这种猥琐的“流氓罪”,是最被道上人看不起的,觉得下流、没出息。
洪胜打心眼里瞧不上这种人,正琢磨着用什么借口婉拒老康。恰在此时,楼梯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洪胜!胜哥!你这小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啊!”
洪胜抬头一看,是刘正茂来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正好借机岔开话题。他赶紧对老康说:“老康,我好朋友来了,你的事,咱们待会儿再聊啊。” 说着,就起身迎向刘正茂。
老康见状,只好悻悻地退到一边,心里七上八下的。
刘正茂大大方方地走到茶桌旁,一屁股坐在了刚才老康坐的位置上。
洪胜笑着招呼道:“茂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泡茶楼了?吃早饭了没?”
“到你这儿来,不就是专门来打秋风的嘛!还没吃呢!”刘正茂也笑着回应,气氛显得很轻松。但他今天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洪胜谈。
“哈哈,行!这茶还热乎,银丝卷也是刚端上来的,你先吃着垫垫肚子。”洪胜翘着二郎腿,整个身子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用下巴朝桌上的点心和茶杯点了点,示意刘正茂自便。
“哟,胜哥,你现在改抽‘麓山’了?这烟可不符合你胜哥的身份啊。”刘正茂也不跟他客气,一边把托盘往自己面前拖,抓起一个银丝卷就咬了一大口,一边笑着调侃洪青。他太了解洪胜了,以洪胜爱摆谱、讲排场的性格,在银苑茶楼这种公开场合,他平时抽的至少也得是“飞马”或者“牡丹”这个档次的烟,绝不会抽这种两毛钱一包的普通烟。
“嗨!这哪是我的烟啊!”洪胜摆了摆手,解释道,“是刚才那个老倌子落在这儿的。茂哥,你是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特意跑来找我,肯定不是单纯为了蹭我这顿早点吧?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吧!” 洪胜依旧保持着慵懒的坐姿,但眼神里带着询问。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刘正茂一边嚼着银丝卷,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是想找你借几个人用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