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表示:“谁知道呢,或许你可以亲口问问他。”
黎星洲直盯着对方,不放过对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突然开口:“怎么这么好心告诉我这些,你就不怕激怒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呆不下去?”
“信啊,怎么不信。”万思满不在乎的表情,看着对方暗含怒意的表情,突然心情很好伸手抽回了两张纸币:“怎么样,不是小费算做信息费我想黎星洲你这么有钱应该不会拒绝吧 。”
黎星洲没有反应,纸币瞬间调转了方向。
本以为这样就算了,对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贴近了黎星洲的耳朵低语道:“哦,对了,听说黎少你腰下纹了个图案?很好看。”
这句话,几乎算是挑衅了。
他知道自己身上隐蔽的晦涩。
听到这句话,黎星洲的心像是被石头压住,尽是沉重,脸色几经变化,他明明不该这样想的,黎星洲眨了眨眼,脑子还有些发懵。
他身上那个图案……应该只有严苍知道的。
万思,他先生的大学室友,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严苍把自己当作他猎艳的资本在寝室大肆谈论的话,他怎么会知道?
顷刻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轰然倒塌。
爱到浓时,他为严苍纹的图案,猝不及防被一个陌生人提及顿时让他难堪起来。
看他难看的脸色,万思像是还不够似的,勾唇一笑:“不过还真是羡慕你有那么好的家人啊,只要你喜欢,他们想尽办法也会让你高兴满足你,钱可真是个好东西,连爱情啊,原来也是可以买的。”
黎星洲回过神,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直直盯向他,嘴唇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什么叫爱情是可以买的?
严苍不是喜欢他才跟他结的婚吗?
罗辰在一旁担忧的看着黎星洲:“星洲别听他胡说八道,严苍喜不喜欢你你自己感受不到吗?要听这个外人在这随意编排。”
黎星洲清醒了一瞬,突然就记起了严苍那张冷峻的脸,嘴唇动了动,“我……。”起了头想说些什么又失了声音。
那边万思显然也听到了罗辰的话,嗤笑了一声,罗辰顿了顿,慢吞吞抬眼,像是要将眼前人的嘴脸记清楚,目光狠戾对上了那人嚣张得还来不及收起的嘴角。
下一秒,拳肉相碰的声音袭来,黎星洲来不及多想,抬头只看见罗辰挥舞过去的拳头残影。
世家子弟,从小也是上了不少培训班,强身健体的,那一拳让万思失去倚靠,直直倒向身后餐桌,“哗啦——”,顷刻间,桌上的杯碗瓷碟应声而落,碎了一地。
周围的人都震惊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这边刚才还在把酒言欢的场地突然起了冲突。
而万思本人更是不敢相信,眼神还来不及聚焦,罗辰又是一拳狠狠地袭向他,万思终于后知后觉开始反击,两人很快打作一团,周围的人都在过来拉扯,几个服务生更是用力拖延两人,不敢得罪罗辰,只能施力拖拽住万思,被按着又来了一脚。
黎星洲抬手拉住暴怒的罗辰,眼睛看向对面的万思一字一顿:“算了,别打了。”
罗辰看见黎星洲低落的情绪僵持了一会像是不忍,晃眼扫过周围全是些看好戏的人长叹一口气闭眼收了手,理了理衣服,斜觑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呸,什么东西。”
黎星洲找旁边的服务员要了湿巾,递给罗辰,“给,搽搽吧。”
看着他脸上那团瞬间肿胀起来的地方顿了顿重新拿了一张给他擦拭,声音尤为冷静:“这么生气干什么,我都不气。”
“你不生气,我是在替你生气。”罗辰接过湿巾自己龇牙咧嘴的按在伤处冷敷,疼痛巨减。
黎星洲环视了一圈,被他盯到的人无不是咳着挪开了视线,瓜是好吃凑热闹也得有那个命,等得周围几人远离,这才慢条斯理的走进万思,眼神示意抓着万思的几个服务生放开。
万思得了自由,瞬间收回手捂着受伤的地方,看着接近的黎星洲还在冷笑:“怎么,小少爷,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不至于吧,怎么看着要杀人的样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