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洲不说话,静静的听着。
严苍着重了一遍语气重复道:“我没有,我是疯了吗,这种事拿出去说。”
黎星洲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一句苍白的我没有就想揭过这件事?
嘟噜道:“那谁知道你的。”
严苍闭了闭眼,心下松懈了下来,开口承诺:“我不会拿这种事乱说,我还没这么变态,至于他怎么知道……”顿了顿,猜测道:“我们俩纹的一样的情侣纹身,看到我身上有他诈你的吧。”
顿了顿才继续问他:“所以,这段时间你就是为了他这样对我?”
就这么简单?撒了这么久的气,所以是为了什么。
黎星洲理不直气也壮,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那也怪你,谁叫你让他看见你身上的纹身的?”
“是,怪我,”严苍长舒一口气,哑然失笑:“怪我在寝室为什么要换衣服让别人看见我的纹身,还让他知道你跟我纹了一样的,还让他舞到你面前,还让你这般……误会我。”后两句就是在暗戳戳指责了。
黎星洲也觉得自己离谱,声音越发小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
严苍这会心情畅快了,语气里闪过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笑意:“那就谢谢星洲的大度了。”
“不客气,”黎星洲咳了咳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也不是,他要是早点下决心问清楚,也不至于两人僵持了这么久。
黎星洲难得的起了罪恶感,试图降低这种奇妙的反应:“要不我今天来接你吧,今天忙吗,几点下班?”
严苍看了眼面前的文件,顿时觉得这些都是不赶时间的东西了,好心情的翘了翘嘴角回答:“星洲来接我的话就不忙。”
听着这回答,黎星洲有些微妙的觉得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果然很有道理,两人冷战了这么久,突然解开心结,感觉对方就还挺会的,哪里像是清冷少话的严苍啊。
对面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咳了咳换了语气,稳重成熟得多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有空。”
“好。”黎星洲找回了熟悉的严苍,这才放心下来,他就说嘛,这样的人设才是他所熟悉的严苍。
祁庄进门送文件夹的时候看着严苍明显缓和下来的情绪还有些诧异,这些天严苍的状态可以说的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明眼人一猜就知道有事,祁庄离他最近,知道他大概是跟黎星洲吵架了。
所以现在是和好了?
祁庄目不斜视的将文件夹放在严苍面前:“严总。”
“嗯,祁庄,紧急些的文件先整理给我,其他不重要的往后稍。”严苍顿了顿,眼神都轻柔了许多,多嘴解释了一句像是炫耀般:“我等会要去吃饭。”
“是跟黎少一起吃?”祁庄很有眼力劲儿的接话。
“嗯。”严苍点了点头,手下却是飞快地扫了眼文件,见只是过流程的文件,前面其他人已经签完了只差他最后一个签字,利落地签在最下方。
严苍停下笔:“顺便帮我定一束花,麻烦你了。”
老板的顺便哪里是顺便,那都是重点,社畜祁庄如是想,“严总客气。”抱起文件夹走到门口了又想起什么:“卡片需要备注写什么吗?”
“卡片?”
“还是说准备一张空白卡片,严总您自己写。”祁庄考虑周到怕对方觉得自己转速情话不好意思。
严苍想了想,实在想不出黎星洲看到卡片上的话可疑试探自己的眼神,摇了摇头:“算了,卡片就不要了。”
“好的。”得体的退至门外,关上门后,祁庄才收回笑意,只是想着,他们家严总可真是不解风情啊,也难怪黎少跟他生气了,可以说是直男但又不完全是了。
黎星洲高调又张狂,跑车直接开到公司楼下,门口保安不认识黎星洲,他从来也不干这种事,不给严苍添麻烦,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认识他也正常。
保安只见那跑车好端端的停在正门处,挡了路不说,还引得好些人促足旁观,正准备上前劝离,就看见驾驶室内的人下车朝他奔涌过来,保安瞳孔放大,僵在原地,还来不及反应,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扑向了身后的……他们老总。
保安神色一怔,倒是祁庄偏头使了个眼色,这才反应过来折身回了原位。
旁边祁庄抱着花后退一步,笑着打招呼:“黎少。”
黎星洲松开严苍,看向了他,知道他是严苍助理,随意点点头,彻底退开了严苍的怀抱。
严苍眸子微闪,还没来得及抬起的手便自然地垂落下去,蜷了蜷只抓到了空气,神色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祁庄站在一旁有些恨铁不成钢,将花塞到黎星洲手里,他觉得自己不只是一个助理了,干着两份活,没要双份工资可真是他善良啊。
黎星洲看着怀里多出的那束花,又看了眼面前并不说话的人,有些惊喜,“是给我的?”
严苍看了眼祁庄,祁庄懂得起微笑着告辞,见人走远才看着黎星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黎星洲不等他回答,一把拉过严苍的手腕:“走,先上车。”
严苍不习惯跟他在外面这样亲密,看了眼手腕上搭着的那一只手还是没停留。
两人座的车,严苍坐在副驾驶,黎星洲看了眼手里的花一把塞到严苍手上,“帮我好好拿着。”
严苍手里猝不及防多了束花,顿了好久良久才邀功道:“是特意买给你的。”
黎星洲这会扣上安全带正准备发车,骤然听到这句话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问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