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没提不行的意思,却字字都是否决,看出他的调侃,严苍挑眉,语气轻浮:“行,你就招人吧,有你受的。”
语气狠戾动作却是慢条斯理地绵软,黎星洲手指点上他的胸膛:“怎么,在外面喂饱了小情,回来这幅死气沉沉的模样?”
严苍失笑,到底是谁想在外面找人,他巴巴的回来伺候人,就这般……诬蔑他,怎么,自己留不住他吗?
“不,我这是在表达不满。”
黎星洲不耐烦瞪过去,眼里沁水一样引得严苍呼吸几经停顿,顿时情难自已加重了力道。
半夜,迷糊着去揽身边人半响找不到人,手顿了顿突然惊醒,身边已经没有了对方的身影,严苍坐起身,看见了阳台上的身影,夜色衬得对方指尖的烟火格外刺眼。
动作随心贴近对方,手下的人没什么反应像是不奇怪他突然靠过来,严苍收紧了胳膊,黎星洲落在他怀里,是非常亲密的姿态,近到低头就能看见他身上的痕迹。
严苍声音响起语气温柔,好像两人本就这般恩爱,之前电话里的对峙回家时的争吵都是假的:“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黎星洲瞥了一眼身后的人,把烟递到他嘴边,反身挣脱了他的怀抱,前行两步靠在了阳台的栏杆上,头往上一仰,咧着嘴笑,“看星星啊!”
招招手,冲他喊道,“过来!”
严苍灭掉他塞过来的烟,听话的过去,垂眼看着对方蹬掉的拖鞋还落在躺椅前,老实的弯腰捡起半蹲在黎星洲跟前,语调清淡:“抬脚。”
黎星洲低下头只看见他头上的发旋,佝着腰蹲在他身前,笑了笑。
床上的严苍和生活里的严苍是不一样的,他在床上的时候明显情绪更丰富,高兴了给他痛快,不开心了磨他,黎星洲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牵动着对方的情绪,可生活里的他不是,一幅冷淡模样。
可是,他发现,他疯的时候严苍的反馈最激烈,所以他们现在过成这样也不能只怪他对不对?
可他这幅寡淡无情的脸就是能让他喜欢,怎么办呢?
他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对方根本就不爱他,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把不爱演得如此恰似深情的吗?
黎星洲闭了闭眼,事到如今只能叹句好手段啊,事情摊开铺在眼前,叫他觉得他们哪里还有什么未来。
视线仔仔细细的描绘着对方的眉眼,好半响才眨眼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没定力仓皇低头没话找话:“最近公司忙吗?”
严苍顿了顿看了他一眼,像是不明白从不在意这些的人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温声道:“还好。”
“哦,”黎星洲又问:“钱够吗?”
严苍没答,注意到黎星洲冷淡的表情感到有些陌生,觉得不怎么像他了,其实早就不像了。
“哦,不缺,也是,严总怎么会缺钱呢。”黎星洲嗤笑了一下,突然意兴阑珊,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算了,睡吧。”
严苍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神态认真的很:“你最近怎么了,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吗?”
“我不想跟你谈。”黎星洲飞快甩开他的手,避开他的打量。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是喜欢,是舍不得,也是难堪,指尖发着颤顺着自己的腰贴近那处纹身,裹在衣服后的秘密大刺刺的被宣扬于外,不知道想到什么让他的脸又白了几分。
严苍高喊,看着那人身体轻颤停在原地,追上了对方的脚步,两人没说话僵持在原地,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好久严苍才小心翼翼的问他:“星洲,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们那么亲密,又那么远。
黎星洲顿了顿没去看他,他知道自己眼里裹着热意,并不想让他看见,只是抬步转向门外,撇下一句:“我去隔壁睡。”
几乎是逃离的速度,三两步就消失了身影。
看着被撞上的门,严苍无所适从,蜷紧了手指,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里全是无措,良久才有了反应,看着那根被黎星洲吸到一半的烟尽是颓败。
他知道他们的婚姻出现问题了,但是却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是因为有了更喜欢的人吗?所以……所以不喜欢他了。
几乎是呆坐了一夜,闹钟响起才意识到原来已经到早上出门上班的时间了,收拾好自己,看了眼隔壁依然紧锁的门愣了一会,心口跟着不受控制的跳动,收回视线不经意间就看到了门口处地上的那一袋东西。
严苍不记得有这个,是星洲带回来的?
弯腰捡起,打开一看,居然是一盒奶油蛋糕,被摔得稀碎,面无表情的坐下吃完,还顺手给黎星洲做好了早餐,看了眼依然没有反应的门,黯然神伤,放在餐桌上,愣了好久才出门上班。
等黎星洲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多了,外面的早餐早就凉透了,黎星洲却顿在餐桌前,垂眼看下去,眼里密密麻麻的都是过往,他会陷进去也不奇怪是吧?
黎星洲眼眶通红,恨自己不争气又贪恋他的温柔,身子的酸软提醒着他们交织在一起的生活,他喝得少能记得昨天酒后的一切,是放纵还是不敢细想。
木楞地坐到椅子上,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视线却先被最上面的人吸引住了,是严苍的,他还来不及多想,电话那头已被接起。
“喂,星洲,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钱不够花了吗?”
黎星洲声音嘶哑得可怜:“大哥。”
那头本来有些吵闹,听着这委屈的声音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