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联系方式干嘛,大家萍水相逢,最多是有缘一点多见了一面。”
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里有话:“再说了,那天要跟人家交朋友的不是你吗?”
那边沉默了半响才道出原因:“你也知道,我也不是这么没品的人,人家多潇洒啊,第二天我还没醒来,就已经没影了。”
黎星洲哈哈大笑,这左右逢源的沈峙,没曾想有一天让一个女人睡完给甩了。
“联系方式还用找?”黎星洲刻意逗他:“不是知道她微博嘛,去找她呗。”
“……”人海茫茫里,作为人家私信里的无数分之一,他可还真不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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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苍回来的悄无声息,是黎星洲再一次熬夜晚睡,快中午的时候闻到饭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一开始他还真以为是他妈喊人过来给他做饭的,等起床看到衣帽架上的西装外套时才后知后觉是严苍回来了,毕竟这个家里喜欢把正装穿成半永久的也就只有他了。
等黎星洲洗簌完出来时,严苍正好在中岛台喝水,一抬眼就看到了他,自然而然地也给他倒了一杯。
黎星洲捧着水杯问他:“多久回来的,也不叫我?”
严苍没答,反而自顾自地说着:“昨天几点睡的?”
“困了就睡啊。”黎星洲眼神闪躲了一下,将目光放到平底锅里,一脸惊喜满是刻意:“好香啊,做的什么?”
严苍看了他一眼:“黎星洲,你一心虚就扯开话题的拙劣表演倒是一点都没变。”
说完又继续转身平静地煎牛排,黎星洲过了两秒才察觉到自己好像被针对了,这男人的语气表情,无一不是在表明他心情不畅。
干嘛呀,干嘛呀,在外面受气回来撒气啊?黎星洲在他身后朝他努嘴,亏他前些天还在跟罗辰畅聊自省。
于是,黎星洲一上午的好心情就都没了,对方冷脸他也冷脸,对方不说话他也可以不说话,等会就出门玩,看谁能熬得过谁。
两人各在坐在餐桌的一方低头切着牛排。黎星洲反倒先丧气,上半身越过桌子拿着叉子叉走了严苍刚切好的那一块,严苍顿得半秒都没有,像是习以为常,低头重新给自己切了一块。
看着连这样都不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黎星洲彻底败下阵来:“喂,我惹你了?你现在这样几个意思?”
严苍慢条斯理地嚼碎吞咽才开口:“这几天都待哪了?”
“嗯?”黎星洲反应慢半拍地抬头。
“我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两瓶冷饮,几天不在家了吧?”严苍语气平静,像是随意发问。
黎星洲:“……”
严苍轻叹一声放下刀叉看着他:“是什么那么吸引你,我很好奇啊?”
“你不是也没在家嘛,这么管我是做什么。”黎星洲小声辩驳,“再说了,我有钱有朋友出门聚聚还不行啊?”
“没说不行。”严苍难得头疼,为黎星洲的曲解,“你记不记得你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哪句?”黎星洲老神在在地往椅背上靠,东西也不吃了,对方说过的话多了,他怎么知道是哪句。
“我不喜欢你去那些地方。”严苍的声音沉了几分。
黎星洲却是无所谓的笑笑:“害,人生短短几十年,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嘛,再说了,我又没混,这么不信我啊?”
“还是说,严总你心态不平衡了,”黎星洲对着他挤眉弄眼的,面色带着几分古怪:“话可说前头啊,这光天化日的刚起床不想搞瑟瑟。”显然是想起了当时他说的后一句话。
严苍没说话了,看着他的表情顿了会,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我不去。”黎星洲当场拒绝,严苍口里的宴会和他眼里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严苍的那种商务精英拓展交际圈还是更适合他哥。
“你会去。”严苍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青梅竹马回国了,就不想去看看?”
黎星洲脑袋一懵,甚至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