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严!”
严苍眸光闪了闪,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竟然是没说话,看着他对自己傻笑,挑了挑眉一脸好奇:“你认识我?”
黎星洲巴巴地凑近他:“啊,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星洲哦。”还是没提自己认不认识他的问题。
严苍有些无奈,语气明显缓和了些,再这么纠缠下去,那他今天这班也算是白上了:“好,星洲,你先让开好嘛,我有急事。”
“啊,不带我吗?”黎星洲眼前发懵,语调又要变了。
严苍还没说话,这桌的人有一个嘴碎的先开口了,嘻嘻哈哈地笑着:“兄弟,这还不明显啊,人家明显就是看上你了,求着找上呢,你要不要,不要我可捡走了哈,挺可爱的嘛。”
黎星洲听到这话顿时生气了,鼓着劲拍了拍严苍的肩膀:“我叫我老公打你!”
严苍被他拍得塌了下肩,还来不及生气那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听见黎星洲嘴里突兀地朝着自己冒出了老公两个字,严苍的动作明显顿住了,看向黎星洲面色复杂,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个词也敢到处乱喊的?
怕这人嘴里再吐出什么不干净的话,瞪了那人一眼,挫败地拉着黎星洲远离了这是非之地,黎星洲乖乖地跟着他,任由对方牵着自己的手,旁边沈峙看到了,顿时大惊失色,这谁啊,要拉着星洲去哪啊?
当即一声大喊喝住了严苍:“站住,你要带着他去哪?”
“没去哪。”严苍顿时放开了手回过了头,见这人不好好看着他这会倒知道急了,同样打量着他揣测着两人的关系。
沈峙拉着黎星洲上下打量了一遍才问他:“没事吧?”
严苍气笑了,这是觉得自己占了他便宜的意思?
黎星洲不识好歹,喝多了只知道找熟悉的人,他最熟悉的不也就是同床共枕的严苍吗?自来熟地去要拉严苍的衣角,倒像是沈峙是个外人了,傻乎乎地抬头喊他:“大严,我们回家。”
严苍平息了一下气息,既然有他熟悉的人在这,那他也就不用带着人离开这是非之地了,喝醉了酒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那人倒是放心得很呢,瞥了一眼沈峙,便去拨黎星洲的手:“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没认错。”黎星洲固执地说道,“你是严苍,我先生,我们结婚了。”
严苍听到这话,顿了两秒,随即加重了语气,古怪地看向他:“我是严苍,但不是你先生,而且我也并不认识你。”最后这句他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摆明了想让沈峙知道不是他趁人之危要带人走,是这人自己喝多了。
黎星洲听完,顿时眼泪汪汪地看向他:“你要跟我离婚?”
“……”严苍的耐心基本上已经随着这些无趣的对话告竭了。
离婚两个字好像重新拨开了黎星洲的记忆,他记起了,这人有喜欢的人了,喜欢的人不是他,还藏着人家的照片放了不知道多久,他隔了六年才知道的,或许还买凶鲨人,他才会回到高三,但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这何尝不算是他杀了自己一回呢?心死一回了,人也死了一回了,如今看到这人,心却又活过来了,因着这醉意,肆意又大胆,多疑又不岔。
“你混蛋!”三个字被他喊得义正严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