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孟茜却是被于南按压着边看八卦边科普起来了, 描述得有声有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现场,在八卦上面人类的本质具有趋同性:“就前阵子那个,她们学校的那个富二代, 不是过生日嘛, 在酒吧高价点公关来着。”
说到公关二字, 于南神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没经历世事的人只觉得同学间最大的出格也不过如此了:“被本人发帖自曝是假的,还说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要递律师函了, 帖子当天就被撤了,哈哈哈哈, 你说同样的年纪人家怎么就能活得如此潇洒呢, 仿佛我们过的不是同一个高三一样。”
孟茜收回了视线,语气平平表示:“人家不是说了是假的嘛。”
“假不假的谁知道呀, 不过听她们说, 当时人家过生日,邀了好多同学去酒吧,他一个人买单的,所以,知道的人多,才会越演越烈呢。”于南收回手机, 转头跟她说起了有的没的,反正是全然没有再上自习的心思了。
也不是刻意去听,于南凑近孟茜自以为是的说着悄悄话, 身子偏向她,却被身后的严苍听了个大概, 听到这事难得的有些在意,停止了挥动的笔,同样压低了声音:“你说的是哪个酒吧的事?”
于南本来看着孟茜不感兴趣,都要说完转回身子了,结果身后冷言少话的严苍这回竟然是罕见的搭话了,于南自然是兴致高涨,干脆直接侧过去半个身子同他也说了个大概。
严苍却是一愣:“雾里酒吧?”
“是啊,”于南点头,像是又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问他:“对了,你不是在他们那做兼职嘛,你没听说过?”
严苍顿了下,慢吞吞地敛下眼皮也只说:“哦,这种事太多了,没听过。”不过,他倒是遇见过一个小醉鬼,严苍握着笔心想着。
见他又重新垂眸开始写题,知道话题是又到这了,于南咂了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孟茜听见她们两人说话,一时也没了心情继续写了,端坐着身子不动声色地听着两人交谈,听到于南说他也在那做兼职,有些在意地用余光往身后扫,被齐开宇捕捉到了她的眼神,对方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孟茜一惊,已然收回了视线,手慌脚乱的重新垂头开始演算那道题。
黎星洲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大名已经透过层层关系网,还是传到了严苍的耳朵里,了无生趣的坐在原位上偶尔提笔写几行字,再顿下来又发会呆,然后又拿笔划掉原先写好的字迹,隔了一行重新提笔。
他不是在写什么作文,只是在梳理自己还能记得的事,怕自己时间越来越久就忘记了,忘了黑衣干瘦男人的体貌特征和他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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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放学时,正值吃午饭的时间点,黎星洲正在收东西准备走人的时候,正巧许正谊就出声喊住了他:“等会跟我一起去书城?”
黎星洲愣了下,一脸拒绝:“不了吧。”
柳思源正巧听到这话,转头问他:“你要去买书啊?”
“是啊,”许正谊换了副表情,满是不情愿:“苦死我了,家里给我找了个补课老师,强抓狠抓准备搞学习了。”
看着他唉声叹气,两人都乐了:“我当真以为是你自己转性了呢,结果是不得不做。”
“不做能行吗?”许正谊呕气,“不听连零花钱都不给我了。”
黎星洲幸灾乐祸的点头:“其实也不是不行。”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只等着继承家业了。”许正谊说道。
“我也没想继承家业啊,”黎星洲摊手表示,脸上甚至带了些无辜,“我家大哥挺有出息的,我哪是那块料,家里既然已经有了能继承家业的,就要有能上房揭瓦的,我上房揭瓦不至于,不出格不犯法老老实实花钱挺好。”
柳思源白了他一眼:“那可真把你给委屈坏了呢。”
许正谊更是愤愤不平,握紧了拳头挥舞了一下:“可恨的资本家。”
看着他俩不岔的表情,黎星洲笑了笑:“资本家请客,走不走?”
两人立马换了副狗腿的表情,速度快得让他咂舌:“走走走,黎哥。”
“你们倒是出息。”黎星洲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瞬间变脸,笑骂了一句,正准备去拎自己的包,哪想许正谊已经先一步接过了。
“那还能让你亲自动手啊,放着我来。”
柳思源落了后,干脆直接替他开路了,躬身引路,“黎哥,咱吃啥?”
“就你们这样的,放以前怎么着都是个奸贼。”黎星洲呵了一下。
柳思源拍了拍胸膛:“那不能,黎哥,您说,您指哪我们打哪。”
许正谊落后了半步跟着点头:“说得对啊。”
怎么说他们都能接话,黎星洲干脆不说话了。
其实中午饭点在外面吃饭的人挺多的,三人又是不急不忙地落在最后面,几乎算是最后走出校门口的人了,周围的餐饮大多都已经坐满了人,黎星洲干脆脚步一转带着两人往另一边方向走了:“不是说要去书城?这边现在全是吃饭的人都没地坐了,去那附近看看有什么吧,吃完刚好去里面逛逛。”
两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到书城的位置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走路怎么走也要十几分钟,更何况这大太阳晒着,别提多难受了,柳思源嫌热看向店内,先做了主:“太热了,那边有冷饮店,去买几杯喝的再过去吧。”
“喝什么?”许正谊侧头看向黎星洲。
黎星洲顿了顿,现如今的奶茶冷饮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