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到他25岁那年的时候,各式各样的连锁店,多的是自己私人开的小店,只此一家的那种,有什么、什么好喝都没有标准答案:“过去一块儿看看有什么再说吧。”
结果看来看去都没什么想要的,最后统一了柠檬水,黎星洲想着:柠檬水好哇,这东西很难能做得难喝吧?
许正谊就直白得多:店里这玩意儿算得上是最便宜的吧,嘿嘿,省钱了。
而怕热的柳思源拿手给自己扇了扇风,没想那么多:解暑就行。
说黎星洲怕晒柳思源更怕,黎星洲还好,只是单纯的不喜欢阳光直照,而他呢,是太阳一大他就直流汗。
站在等候台等着取水的时候,黎星洲看了眼收银区那立着的一排糖,莫名的觉得自己嘴有些痒了,倒不是想吃,只是单纯的需要个东西压压:“你们要吗?”
两人等着吃饭呢,哪有兴趣嚼什么棒棒糖,自然是拒绝了,收银员还在提醒他:“需要的话,拿两根,连带着三杯柠檬水刚好一共15。”
黎星洲点点头拿了两根,许正谊跟着递钱过去,带着几分好奇:“你还喜欢吃这玩意儿呢?”
黎星洲小心翼翼地拨开糖纸,生怕撕到一半没开自己还得拿牙咬开显得他多不聪明似的。
取下糖纸塞进嘴里,顿时口腔里涌出一股香草味,含糊地应了声,因为嘴里叼着糖,那杯柠檬水一路上只被他当作降温工具了。
到吃饭点到时候,许正谊和柳思源倒是喝完柠檬水开胃了,他反而没什么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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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本来能还在街上转悠的人就少,视野下的一切都因为铮亮的阳光显得异常清晰。
严苍站在不远处没有动弹,仔细分辨着无所事事蹲在书店门口的少年,对方应该也是才放学,还穿着校服,同他们学校的蓝白配色的校服不同,他穿着的是黑白配色的,严苍有印象,是隔壁学校的。
看着那人叼着根棒棒糖都像抽烟似的,轻笑了一声,只想着,倒是一点也不像上次那个揪着他手不放一脸依恋喊老公的人。
他倒不是什么刻意来找他的,同样是来书店买资料,不曾想就撞上了对方,倒是也没放心上,抬步就朝书店那边走去。
黎星洲在门口蹲得糖都要嚼烂了,那两人还在里面没出来,都有些不耐烦了。
气结的站起身,手撑在膝盖上还在缓神,刚才蹲太久也确实不行,头没抬就觉得面前一片阴影扑过来。
正在好奇是谁,抬头就看见小一号的严苍站在自己面前,脸还没长开,带着些稚嫩,但是也不至于认错人,对方报以同样的目光看向他。
“卧槽。”黎星洲第一反应竟然是爆了句粗口跟着往后跳了一步,眼前一晃差点都没站稳。
严苍本来没在意的,但看着这人像是对自己恨不得拉开距离的态度弄得一怔,倒像是他是什么病毒似的,平静的看向那人,对方却惊得连那根糖棍都掉了。
而黎星洲却是抱着侥幸的心理默默想着,那天的灯光那么暗,对方也只是第一次见他,应该不至于还记得他的脸……吧?
正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远离他,只听得对方闲闲开口:“同学,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
黎星洲站直了身子,眼睛开始打飘了,言语间却是铿锵有力地回道:“不知道,没见过,不认识你。”
“是嘛?”严苍目光如镜像是洞察了他的内心:“可是,我却觉得你好眼熟啊?”
怎么回事,年轻时候的严苍竟然是这种样子吗?记忆里冷言清冷的人实在没法跟眼前这个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笑意的严苍连接起来。
黎星洲瞎想着正想撤退,他左等右等等不出来的两人同时踏出了门口,只听得许正谊嗷一嗓子喊了出来。
黎星洲瞬间心跟着紧了一瞬,果然,对方震惊地指着严苍:“这不就是渣你的那个狗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