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严母并不知道他还在酒吧推销酒这些,只以为是普通的兼职。
“这样好,这样好。”
“嗯,钱攒够了,反正我现在这边学费没要钱,还给饭卡充了钱,食堂是不怎么吃,这三百块去小卖部买生活日用品这些都够了。”严苍严谨,还算了一圈哪些快没了需要补充,嘴里念念有词地盘算着。
严母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半大小子如今却是过得竟然是比她更知道柴米油盐价格。
看她情绪低落,严苍反而上前安慰她:“妈,没事的,钱攒够了,到时候你这病就能彻底手术恢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大病,没关系的,等你修养完病好了,我也考上了大学,我们会离开这的。”
严母喉头哽着泣意,怕一出声就是哽咽,只好拍着他的手点头。
这一天严苍也确实是累了,吃完烧烤,洗完澡就往床上躺,没多久就睡着了。
只是暑气难消,躺了一会儿就觉得从内到外的燥热冒出,连紧挨着床的身躯都流淌着汩汩热意,窗户大开,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风打在身上,身体反应灵敏纡结了难受,沉睡进了更深的梦里。
他重新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是比十八岁的黎星洲长得更开,脸带笑意,亲近地挨着他,应该是撒娇吧?
坐在椅子的扶手上勾着他的肩,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半靠在他的肩头,推拉着他搭在书案上的右臂,让他半天都进入不了工作。
指着平板上的两张图片问他:“你说我是车衣改色还是再买一辆这个颜色的车?”
严苍看过去甚至不觉得讶异,冷静地看过去:“再买一辆也可以,你不是喜欢这个颜色吗,反正车库还有位置。”
迎来的是脸上的触感,严苍转过头,正好看见他收回去的嘟起来的适合接吻的唇,严苍直直地盯着,眼神灼热,黎星洲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笑着问他:“呐,要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