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哪有什么合理可言, 就像严苍甚至没觉得是梦,眼巴巴盯着人家的唇还在思索要不要亲、要怎么亲。
这些苦恼对他来说全都只是自寻烦恼,毕竟铃声很快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美梦。
姑且算作是美梦吧, 严苍皱起了眉头,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梦断在这, 不上不下的,半支着身子坐起,环顾了下周围, 人倒是彻底清醒了。
这叫什么,要不说是梦呢, 居然还敢选上豪车了。
共享单车小巷正街外倒是很多, 他可以选择骑这辆座垫被扎了孔的还是那辆前面缺了栏框的,这才是他的生活。
吃完饭出门, 看来看去好不容易挑了辆正常的, 直到脚蹬开热风呼啸而来的那一刻他终于悟了,就是整天车骑多了,他才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思考。
等到在同一时间的老地方敲门,结果过来开门的居然是黎星洲的时候,严苍那点思维终于后知后觉地僵住了。
毕竟在梦里这人亲上了自己的脸,视线瞬间挪到了他的唇上, 神情带着几分不自然轻咳了声,两两相望一时也没有动弹。
顿了两秒,黎星洲好奇地看向来人, 他双唇一启问他:“不进?”
严苍这才反应过来,落在他身后关门, 仗着对方转身看不见自己的表情,肆意打量对方,反应慢了半拍。
所以,他那梦是几个意思?
等黎星洲都回到了客厅,身后跟着关门的人却还没动作,诧异回望过去,正好对上对方上下打量的眼神,当下也是一顿,背后盯着瞧算什么?
齐开宇没看出他们之间的暗波,只是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来了迟迟不进,立马欢快地朝他招手:“严苍,快来坐这边。”
黎星洲自然也听到了这话,心底哼了一声,撇过了头不再看他了。
严苍余光看见黎星洲排斥的举止,压下心底那点不自然,在心里鼓劲,嗯,不急,面上神情不显当下也是腿脚一顿,转向齐开宇的方向。
齐开宇甚至还没来得及跟严苍多说几句话,就被柳思源招呼过去了:“齐开宇,你来看看这道题是不是这样做的。”桌上摊着张物理试卷,手中紧握着笔眉头紧锁,怎么看都是被难题困扰不得解的模样。
只有黎星洲微妙得觉得这人不会是想给他预留和严苍两人相处的空间吧?
视线平移,两人的视线顿时撞到了一起,黎星洲慢吞吞地垂眼,一副并没有造成被他影响的模样,看到手中的雪糕顺着棍往下流下一条奶迹,眼看就要往手上掉,也顾不得严苍了顺着嘬了口雪糕这才安心。
只有严苍看着他这动作,眼神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南这才想起什么,抬头招呼他:“对了,严苍,冰箱里有雪糕,你可以自己去挑,才进门有点热,解解暑刚好。”
老实说,严苍并不是想吃什么雪糕,更不是眼馋黎星洲那根带了脆皮流芯的,他只是看见对方被雪糕冰得艳润的唇多想了几分而已,当然,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肯定不能拿到面上说,只好点头起身:“还有人要吗?”
几人纷纷摇头表示吃过了。
而另一边的齐开宇听到喊他的人是柳思源,顿时扬起笑意提溜着小板凳凑了过去:“哪里?”
殷勤得同昨天那个柳思源挪一步他就视线紧抓着人家不放的模样大不相同。
说起来,造成他这副狗腿的模样还得算在严苍头上。
昨天,同样的地点,齐开宇看见柳思源跟于南格外亲近,连她家里的构造都格外熟稔,自然而然到一进门就进她家卧室,自然是想不明白也更是紧张万分。
齐开宇紧盯着这人的动作差点儿都没忍住要上前制止,还是估计着于南这么一个大大咧咧时不时会跟他呛两句的人在柳思源面前居然是如此的听话顺从,让她拿盘子就半点没话的去了,犹豫了几秒,一时拿不准才没有做些多余的事情。
不过也幸好没多做些其他的事,齐开宇当下都心有余悸,也幸好没造成什么不良印象。
昨天让黎星洲那副直瞪着俩人的画面并不是什么别的,只是严苍贴着齐开宇的耳朵低声提醒了一句:“那柳思源是于南正儿八经的表哥。”
齐开宇来不及细想别的,嘴上裂开的笑意就再也没收回过。
这不是刚好?对方的物理不怎么样,而他刚好还不错,所以也不算献殷勤吧?他不过是乐于助人罢了。
想到这,齐开宇看向柳思源的目光一时更温和了些,连语气都放柔了,“还有不明白的吗?”
柳思源只觉得这人有点不太正常,只觉得对方的目光瘆人,也没敢多说什么,捏着笔犹豫着点头:“嗯,明白。”然后,半点儿不歇气的一勾直选了C。
“……。”齐开宇看着对方回看着他,余光飘向于南半秒,哽着气平息了一下,只道:“OK,应该是我没讲明白,咱们再来一次。”
柳思源胸有成竹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黎星洲吃完了雪糕,心不在焉地坐在位子上回想着昨天他的话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了,抬眼看过去正巧对方勾着腰推着椅子走过来,一时没掌握好距离,两人挨在一起,瞬间拉近的距离让黎星洲瞳孔放大。
“抱歉。”严苍又往回勾了下椅子,这才落座。
黎星洲慢了半拍等得对方都已经挨着他坐下了,才自言自语般说了句:“没关系。”
声音又低张嘴的幅度更小,连这般距离的严苍都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么,愣愣看向他:“你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