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结果看着旁边的严苍没事人一样站在旁边,既不说话也不动作,顿时怒了。
“你还要牵到什么时候!”黎星洲瞪了他一眼。
严苍一愣失笑放开了。
他一放,黎星洲飞快缩回了手,举着张纸巾来来回回不敢上前,苍白安慰:“诶,你别哭啊,我们没事。”
见自己安慰不了孟茜,拿手肘怼了一下严苍:“你站旁边当雕塑呢,还不安慰安慰人家。”
孟茜顿时止住了泣声,脸色变得微妙起来,自己动手就抢过了纸巾胡乱擦了下脸,试图扬起笑意让他安心:“不哭了,你们没事就好。”
黎星洲这才放心嗯了一声,严苍看着他这样子无奈一笑,虎虎生风的性格,比刚才挥拳时更中气十足,没让他有第二次回怼的机会,左手反包过去他的手肘,黎星洲顿时进退两难。“不疼了?”严苍挑眉看向他。
“靠!”说到这他就来气,黎星洲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身上疼了起来,扒拉着自己的腮边,“快帮我看看肿了没?”
严苍放开了手,顺势抬手半捧着他的侧脸仔细看,拿另一只手指戳了一下没觉得有鼓胀之感,放心地长舒了口气,就着捧脸的手不动声色地摸了一把:“放心,没肿,就是有点红。”
“那群烂人这么没品对女生下手就算了,还差点让他给我整破相了。”黎星洲嘶着声气愤恨不平,显然是想起了刚才扯着孟茜头发的那一幕。
“都说是烂人了,希望他能有什么品?”严苍目光一沉,眼神变得冰冷,转眼看向黎星洲时,顿了下,收回情绪低声安慰:“没事,计算是破了相也会有人喜欢。”
孟茜在一旁不自在地咳了声。
黎星洲拧紧了眉头,只听到前面破了相几个字就开始胡咧咧,还没细究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当即怒道:“你这是咒我呢!”
他对自己这张脸可是看中的很呢。
“不敢。”严苍哑然失笑,目光看向孟茜:“抱歉,你也是无妄之灾了。”
两人都止住了动作好奇地看向他。
“那个黄头发的人我认识,是董秋露校外认识的大哥。”严苍顿了顿。
孟茜抿紧唇:“是你上次检讨说的那个,跟他打的一架?”
严苍点点头:“是他。”随即更不好意思了,低头致歉,“我本来以为上次那一架打过后就算了再不会有交集,哪知道今天又找过来了。”
“可是……为什么会是我呢?”孟茜不解。
“我也不知道。”严苍实诚摇头,按理说他跟她也就是普通的前后桌关系,顶多算得上不太相交的朋友,就算是事后寻仇可这中间都隔了一年了吧。
黎星洲不知道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检讨?”
严苍看了他一眼没好意思说是因为什么,反而是孟茜顿了下接过了话头,从这件事情的起始说起,听得黎星洲一愣一愣的,这才恍然大悟:“好哇,原来是你的烂桃花!”
顿时觉得腰也痛了,脸也痛了,连心都鼓着酸气,恶狠狠地瞪着他:“闹了半天我俩是因为你受了这顿无妄之灾,你自己说说怎么办?”
“我帮你揉揉?”看他扶着腰猜测可能腰也受伤了,严苍手伸过去就要摸向他的后腰处被黎星洲一把扫开了。
“发什么疯呢,这么有能耐不安顿好你的桃花,怎么刚才同我们一样被撵得上蹿下跳的,大姐的男人都赶碰,看来你平日关系维系得不怎么样嘛。”黎星洲阴阳怪气地啧了一下,耳朵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也跟着腮边一起泛着微红。
严苍理亏,说不出别的,这人他是认识,可中间都隔了这么久了,还没定论的事情,怎么就轻易给他定了罪,也有些委屈。
“大不了我赔你。”
“呸,我的脸还有我的灵魂都受到了冲击,你拿什么赔!”
严苍顿了下,神色正经说的话却一点也不正经,开着玩笑一点也不像他能说出来的话:“那就把我自己赔给你好了,好歹也是大姐喜欢过的男人,不吃亏。”
……
这么自恋不要脸的人,当初自己是怎么会觉得他寡言少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