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怨自艾没一会儿, 严苍又忍不住酸溜溜地想,那人能有他好有他年轻吗?
他总得找机会让黎星洲知道谁才是最能和他有共鸣的人。
思及此处,恶劣的想法忍不住翻涌而出,慢半拍的危机感扑面而来, 激荡得连带他的心也一并动摇。
觊觎许久的果子眼见着要成熟了, 他还能让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摘了?
旁边有一起等物料的同事看他出神好奇得一起张望, 门口哪里还有什么人, 在他眼前伸手晃了晃,好奇得很:“在看什么?”
严苍移开视线,转头盯着面包车上的饮料箱皱了皱眉答非所问着:“就这些吗?”
同事果然被引开了注意力, 也不在意他在看什么了,退后一步瞳孔震惊:“就这些?”
随后夸张道:“怎么, 你还嫌少啊, 实在不懂他们怎么想的,太阳当头来送饮料, 害得我们俩也过来一起搬。”
说完又是叉腰叹气。
严苍敛下眉面无表情地推着板车靠近面包车:“算了, 也别抱怨了,早点搬完回去吹空调。”
同事忍不住抱怨这天气,但手上没停,一箱一箱的饮料码好两人再推着车转移至储藏室。
室内,旁边有另外一个同事看出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伸肘撞了下还推车的同事, 眼睛直溜溜地往严苍的方向看着,八卦得很:“你俩吵架了?”
“我跟他吵什么,”同事翻了个白眼, 被室外的烈日一晒也没什么好脾气,嘀咕道, “天气太热,饮料太多,顶班太烦,这些都是理由吧,干嘛就是我的原因。”
“你们俩一起去的回来就这副模样,谁不多想啊,”男人眼神示意他看那边,“瞧见没,肖萌瞪你呢。”
同事反应慢了半拍。
身子一转,堵在储藏室门口逮着严苍不放他离开,“你自己说。”
严苍刚收拾完就被同事的话弄得一愣:“说什么?”
男人搭着同事的肩探出脑袋,脸上笑嘻嘻的模样,插了句嘴:“就是好奇你俩一回来就这样,怀疑你俩不是出去搬饮料而是去干了一架。”
男人放低了声音:“诶,小声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是不是因为肖萌?”
话里话外仿佛亲眼见证了一场争执。
没话找话的人怎么都能找到谈资,有时候让严苍很是佩服。
看来还是这工打得不够彻底。
“跟其他人没关系。”严苍拍了拍两人示意让道:“是我自己的问题。”
男人更好奇了,巴巴地盯着两人。
眼看着他还想继续追问,严苍眯着眼睛,模棱两可的给出了个不算答案的答案:“就是突然参透了一些道理。”
“嗯?”看他这副模样,不仅没让男人放下执念,甚至连一起搬饮料的同事都不免好奇起来。
严苍顿了顿没头没尾的叹了句:“人嘛,大概都是利己的。”
两人失笑,还当作他不想提,拍了下他的肩,男人调侃了句:“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些有的没的。”
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很快,身后两人鸟兽状散开了,空出了道路来。
搬卸一番,手上灰尘黏着汗,严苍皱了眉,走到水池前洗手。
看着手上搓开的泡沫,忍不住叹息着垂眼,他不过是发现了自己卑劣的一面罢了。
在感情面前人都是会不理智的,对吧?
……
“不对劲儿不对劲儿……”许正谊朝后背着手拱着身子靠近黎星洲,轻吸了两口气,嘴里念念有词。
黎星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简直汗毛直立,举起手将这人的脑袋推开,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真挚:“有病没病?”
许正谊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甚至对方搭过来凑得更近的手,他还歪头猛嗅。
被在一旁的柳思源看了个正着,几个轻叹,脸上满是欲言又止之态望向两人。
脖子上浮着许正谊的呼吸,黎星洲应激般弹开了:“靠靠靠,你干什么!”
许正谊绕着他前后左右来回打量,眼神古怪,许久才正经起来问道:“昨晚干什么去了?”
黎星洲一愣,还在感叹这人敏锐的观察力。
许正谊却像是发现了他什么破绽一样,激动地拍了拍手,一锤定音:“你犹豫了。”
言语间好像窥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衣服,昨天的。”两指捏起他的肩头衣服。
黎星洲还没反应,人又绕到他正前方。
许正谊猛然靠近,黎星洲躲闪不及,堪堪在他眼皮子面前停下了。
黎星洲只觉得眼皮猛跳,着实被这人一惊一乍吓到了。
挤眉弄眼的神色,许正谊顾及着还有于南在现场,只在他耳边小声念叨:“你身上还有香水味你知不知道?”
在许正谊眼里几乎已经等同于黎星洲昨天跟别人一起过夜了。
不怪他反应这样激烈,这事实在是眼下枯燥无味的生活下惊起的波澜,连同对方脸上的红痕也不禁让他开始发散思维瞎想。
黎星洲听完才知道对方误会了什么,明明自己不喜欢那个味道一早就熄了的香薰,还是不可避免的在衣物上沾了味道。
带来的小蛋糕一点没浪费直接塞到许正谊嘴里,狠狠道:“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拍了拍手,阴阳怪气道:“你鼻子多灵啊,酒店的香薰味道罢了。”
许正谊眼疾手快接住了,咂巴咂巴嘴:“哎,还是高档酒店的甜品啊,果然不错。”
黎星洲无奈叹气:“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哥。”
许正谊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