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还没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服务员已经端着托盘过来上菜了,再想说什么已经不是好时机了,抽回了手规规矩矩地坐着,生怕服务于看出点什么来。
他可忘了,这里面一桌一桌的人根本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们。
黎星洲却被他的这个动作可爱到,支着头盯着他笑,眼神热烈到严苍的眼皮跳了跳。
东西全是黎星洲点的,按着两人之前的口味,可看着严苍的怔愣有些紧张:“菜色不喜欢?”
在严苍前面忙于生计的十八年里,哪有机会吃什么西餐,最重要的只是填饱肚子,而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新鲜玩意儿,但还是摇摇头,淡定地执起刀叉。
黎星洲看着他生疏地切开牛排,突然明白了什么,什么也没说,低头将自己的那一份切成适宜入口的大小,换到他面前:“本来就是请你吃饭,当然要伺候好你。”
奇怪的词汇让严苍的面色一怔。
“就当是我为男朋友献的第一份殷勤。”
严苍闭了闭眼,心想着,够了,已经不需要再去揣摩他的那句不准再改是什么意思。
黎星洲心情不错,调侃严苍看着他丰富的表情更加畅快,只觉得这抵抗力不如严苍大学时,自己生生载在他身后好几个月都无动于衷的,这会儿说了几句就心房塌陷的样子,极大的成就感涨在心中。
看他没有动作,黎星洲插起一块儿牛排自然而然地凑到他嘴边,哄着他“啊”。
严苍怔愣着低头咬下,神情似乎还在飘忽。
黎星洲舔了舔嘴角,将唇上的酱汁抿进嘴里,对着他粲然一笑:“这回不嫌我脏了?”
严苍:“我没有嫌你……脏。”
黎星洲哼哼了两声,明显还记着上次吃盖饭抿嘴被严苍说教的场面。
看着他意味深长地噜了噜嘴,示意:“也是,毕竟我们还要接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