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想上课。”
严苍看着他的小动作,手指发痒,揉了一把对方毛茸茸的脑袋,距离上次剪头发后又长长了些,细软蓬松的头发特别好摸。
对方一点也不见外,完全不恼,甚至贴着他的手拱了拱。
严苍捂嘴掩饰性咳了咳,只觉得好乖,“走吧,先送你回学校,毕竟……我也想尝尝你们平时吃的什么。”
黎星洲笑嘻嘻的:“那应该是不太容易了,我带不进你,我吃食堂的好吧。”
说着,又巴巴地列举他觉得好吃的菜色,顺便想起了上回严苍自己做的藕夹,嘴馋了,开始恭维他,“下次什么时候再给我做吧,超好吃!”
严苍看着他的表情,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顿了两秒钓足了他的胃口,“等你下次数学考试有进步了再说吧,起码证明我的方法还是有用的。”
黎星洲立刻乐了,拍了拍手:“这个要求也太低了吧,要考过六十几分还不容易?”转向他,“那你可得准备好。”
看不得他这样翘尾巴的行为,瞥了他一眼:“说着容易有些人还不是只考六十几分的。”
黎星洲这回脸上再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这不是给你机会证明自己吗。”
“证明什么,”严苍嘴角勾了下,“只能证明你是笨蛋。”
气得黎星洲当场咚咚两锤,没有情调的男高真的很欠打。
严苍一下就笑开了,包着他的手揉来揉去:“砸疼没有,乖乖。”
黎星洲一秒割裂,看着他过分温柔的神情,执起他的手装模作样的吹了吹,吹出了他的战栗,就……很难不怀疑对方在占他便宜。
“跟谁学的这些?”黎星洲很难跟前世的严苍联系在一起,性格迥异到极致,大学时才认识的他,感觉自己错过了他好多面。
“电视剧?”居然还是反问的语气。
黎星洲惊讶:“你也看电视剧?”实在不怪他惊讶,他超级爱狗血电视剧。
有时候两人窝在家里,吃完晚饭,电视一开,往沙发一缩,真的很惬意,再加上零食啤酒,这生活就是他的理想状态。
结果,严苍情愿端着笔记本在客厅办公也要在身旁陪着他,超严肃超正经,有时候碰到下班还要汇报工作的员工,严苍也不避他。
他不尴尬,黎星洲却觉得尴尬,先想想自己乐呵呵地听着电视里狗血台词,结果身旁一位工作狂严肃的脸对着手机指挥,透过听筒传到耳机那边的电视音,黎星洲多善解人意啊,还觉得打扰到了他,暗搓搓就调小了音量。
结果是这人自己就爱看,工作也要听听声当背景音,瞬间,严总在他心里的那高冷男神的形象终于还是碎了。
人设,全都是人设。
“看电视很奇怪吗?”严苍挑了挑眉,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可惊讶的。
“不奇怪,”黎星洲斜觑着他,“奇怪的是你。”
这回轮到严苍诧异了。
“嗯,怪可爱的。”黎星洲镇定自若。
不就是土味情话嘛,跟谁不会是的,来啊,互相伤害啊。
黎星洲鲨红了眼。
直到吃完晚饭分开的时候,两人中间任然存在着一种奇怪的磁场,具体表现为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
黎星洲开始赶人:“就到这了,你先走吧,再不走你也要迟到了。”
“没事,我不急。”严苍的学校晚自习要比他们晚二十分钟,等会过去也是绰绰有余。
黎星洲哎了一声:“要不我送你走一段?”
“我送你,你再送我?”
听着对方的反问,他此刻也觉得荒唐起来了,这样轮过来轮过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行了,进去吧,等你进门了我也要回去了。”严苍拍了拍他的肩。
黎星洲点头,看着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严苍顿了顿,正色道:“好好学习,别想太多,晚上放学我给你打电话。”
三句五句道都离不开学习这个词,黎星洲啧了一声,懒洋洋叹了声“知道了”,扭头走出一段了还在举手朝后挥。
等人到教室了,三三两两陆续有人到了,课代表开始嚷着来的同学可以先把作业交了,黎星洲这才后知后觉起来。
我作业呢?
柳思源站在他桌前,等着这人拿出来他一块拿过去,结果就听到这人喃喃自语,“你作业你问我?”
旁边的许正谊乐了:“不会没写吧?”
“好像忘家里了。”黎星洲看着他回忆起了,明明跟严苍只是约了午饭,没想到不留神怒逛到下午,泡在荷尔蒙里的人压根没记起自己扔在书房的书包,还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吃完会回家的。
许正谊拍拍他的肩膀,幸灾乐祸:“这个理由八百年前就过时了,坦诚点,没写就是没写。”
黎星洲有口难辩:“我真写了,忘家里了。”
柳思源也不急着拿过去了,站在旁边提醒他:“甭管忘没忘,还犹豫什么呢,补吧。”
听着耳边课代表高声呼喊:“还有没交的吗,没了我就交办公室去了!”
黎星洲嘴里嚷嚷着“马上马上”恨不得长四只手同时开工,那点膨胀的爱意来不及回味了。
只剩痛心疾首的滋味,啧,恋爱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