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睛盯着对方变得噌亮了, 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黎星洲还是怂了,呵呵干笑着:“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什么吻不吻的, 不健康。
严苍听着对方心口不一的话, 看见对方下意识地舔唇, 眸子忍不住一暗。
在一起的第一天, 两人不知道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说,怒逛了四个多小时,甚至还不觉得疲惫。
大庭广众的他又不好去牵他, 只时不时戳他一下。
在又一次戳人的时候,被严苍一把逮住了, 看他叽叽喳喳一下午了:“累不累, 要不要喝水?”
黎星洲不渴摇了摇头。
看着黎星洲的嘴唇都干了,他不要, 严苍还是买了, 捧着奶茶往他手里递,黎星洲看了眼自己的又看了眼他的,暗示,“感觉你那个更好喝。”
严苍秒懂,将自己那杯也递给他。
黎星洲笑眯眯地交换杯子,咕噜两大口下去, 谓叹着好喝。
这边过得惬意,那边忙忙碌碌。
在社会人的世界里,尤其是像郑学辉这样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周末可言, 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谈。
这里的商业更活泛,餐厅更多, 钱子阳特地安排了这边的餐厅。
“郑总,跟犀牛理财的任志学任总约的是六点,时间还早不会迟到,”钱子阳抬头看了眼高楼,“在26楼,出发前我已经跟对方公司沟通过了。”
郑学辉眉头一皱,脚步停住了:“不是谢如?”
这项目打一开始,找投资的人正是谢如,但凡私下打听过的都知道两人的关系相当不错。
可以说是朋友又是大学同学,毕业出来后一拍即合开始搞创业,找准了风口,两人现在算是合伙人。
钱子阳看了眼他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回道:“从对方公司的工作人员传来的消息,听说是两人之间对这次的合作有分歧,谈崩了。”
郑学辉没说话瞥了他一眼。
对方看他脸色没变,继续说道:“上次交换的例条里,谢如不同意收购,最多只能接受资金入股,而且入股份额不能动摇他们在整个项目上的决策,任志学却觉得只要现在能打开市场回笼资金,一切都有的谈。”
顿了顿,又继续补充:“听说他们公司现在资金链快要断了,缺口堵不上,连手下的员工都已经有四个月没发工资了。”
不是所有人都做着创业的美梦,更多的人只是为了找份工作有钱糊口,这消息要打听不难,拿点钱问几句话而已,这钱却是对于四个月不发薪水的员工的蛊惑。
郑学辉咂嘴:“谢如的胃口倒是大。”评价他,“理想主义者。”
有魄力也有能力,可争占市场每天烧的都是钱,底子不足,哪里能出头,所以郑学辉的这笔钱进去正正解了对方的燃眉之急,任志学才松了口觉得一切可谈。
“这种项目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做的,都是需要报备的,”他说的郑学辉都知道,看了对方一眼又道,“给上面递关系的是谢如。”
郑学辉点点头,不甚在意:“哦,有背景的理想主义者。”
实力雄厚的兴盛集团并不畏惧什么两人崩盘,谢如撤走留下的残局,反而觉得两人闹得越僵越好,这样收购才会更好谈,资本市场,钱从来都是万能的。
这次项目,是郑学辉力排众议,私下找各位股东逐一突破的,所以,在这个项目上他付出的心血最多,也是向各位股东立下了军令状的,其中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倒不是为了什么兴盛的发展,坦白来讲,只是觉得有利可图罢了,而他,刚好有能力成就这件事。
唾手可得的钱谁会嫌多,守着一个已经成型的兴盛集团有什么意思,他已经做到了顶,可即便这样,也要听人安排,自己另起炉灶做最大的那个岂不是痛快。
从中挑拨从来都是他最擅长的事,黎家人是,谢如和任志学更是,总之,这个项目他志在必得。
突然身边的钱子阳停下了脚步,不确定喃喃了句:“那是……黎家那位?”
郑学辉跟着他一起抬眼看过去,正好看见两人交换杯子的场面,对方吸溜着奶茶,那个在他印象里说话总是带刺的黎星洲这会儿连眉目都是舒展的,身体下意识地偏向对方。
他很信任对方。
此时郑学辉只想到这句话,挪开了视线去观察旁边的人,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才隐约记起是上次他去学校门口找黎星洲时,带着餐盒等他的人。
郑学辉下意识地搓了搓指尖,眼神微闪,开始猜测两人的关系。
“郑总,需要去打个招呼吗?”钱子阳看着他陷入沉思,又提了一句。
助理的话打断了他,郑学辉摇摇头收回了视线:“正事要紧,走吧。”
钱子阳应了声,两人这才头也不回地进了大厅。
黎星洲搓搓手臂,四下张望,视线感太强总觉得有人在看他,可看来开去,周围人行色匆匆没有他认识的。
严苍捏紧了杯子,偏头看他,“怎么了,还冷?”
黎星洲摇头,冲他咧嘴笑:“没什么,大概是感官失灵。”
两人慢悠悠地晃着,倒是严苍看了眼手机,“对了,你们几点上晚自习?”
黎星洲伸长了脖子看到严苍手机上的时间:“还早着呢,六点半。”
严苍嗯了声,又道:“掉方向吧,我送你回学校。”
摸了摸肚子,已经有些干瘪了,忍不住开口:“吃了饭再去吧。”说着,黎星洲又唉声叹气,“周末过得好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