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刷好感的机会怎么会不要,积极表示,“真的吗?那我下次还来!”
“来多少次都行。”严苍垂头笑了下,末了又道,“走吧,我送你去坐车。”
黎星洲这回听到话没反应了也不回答。
严苍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回神:“在发什么呆呢。”
黎星洲没躲,恹恹地回答:“好不容易放假,你都不想和我多呆一会儿的。”
他的想法挺简单的,明明两人都这么久没见了,好不容易见到一回,不说多相处一会儿,反而赶着说送他去坐车。
听着他的指控,严苍只觉得流经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大概是对方的语气里带着些埋怨和委屈,张开手就将他一把搂进怀里,“怎么会,星洲,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想见你,想和你在一起,想上同一所学校,还想等着他们大学毕业以后的永远。
每天寥寥几句的对话根本不足以满足恋爱期的两人,严苍是个严格自律的人,这一点黎星洲也早有领教,说好了帮他补习,每天十句里有七句都是聊跟学习有关的。
因着兼职的缘故,严苍甚至还不是有问必答,每每等着一段时间才能回消息,黎星洲也不恼,全是盼望的、热切的心情。
黎星洲就这么垂着手被面前的人猝不及防的就揽在了怀里,他没挣扎,顿了两秒,小声道,“真的吗,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想见你呢。”
其实抱了也没几秒,连路人都是忽视而过,严苍放开了手,温暖一瞬间抽离,黎星洲抬头看着他。
许是视线太过热烈,他闭了闭眼吐出口长气,拿手挡在黎星洲眼前:“别拿这个眼神……看我。”
黎星洲反应慢了半拍地“哦”着转回了身,讪讪摸了下鼻子,同他并排走在一起。
两人肩并肩,人行道上来来往往都是路人插缝而过,不宽的道路让两人隔得很近,手肘摆动时偶尔会碰撞到一起,若即若离间都是对方皮肤上的热意。
严苍固定着自己的手不动,等着他晃动着自己将手送上门,然后悄悄地抓着他的手腕一点一点收紧,仿佛已经将幸福掌握在了自己手心,黎星洲手指曲了曲也没挣开,两人步调不变,同步往前走去。
……
小长假转瞬一过,之后也就没什么假期了,唯一的寄托是接下来的寒假,倒还真让柳思源说了个准。
高三学习任务重,他们成了高中部最后考试放假的那批人,同样也是最早开学的。
因为早就有柳思源预测的大家只有半个月假期的前期心理准备,所以当得知假期居然有差不多三个星期的时候,纷纷只觉得赚到了。
而在寒假前,是让人苦恼的期末考,可因为考完就能放假的事实,让整个期末考间变得也不再这么艰难。
黎星洲偶尔在题海里也有庆幸过,庆幸的是穿回来的时间正好是高三才刚开始,本来三年的课程压缩在前两年学完,最后一年里,几乎等同于高中知识全部重新复习了一遍,他还有得翻身。
要是再晚几个月到这,那他可能真的挺不过去。
更何况,他有强大的外援,一个比自己成绩还要费心的男朋友何尝不是一种幸事。
而且男朋友刚好是学霸,还有一圈学霸的朋友,简直是神来之笔,这学习氛围也有了。
处在这种环境里,大家伙儿都在认认真真搞学习,你就是想休息休息开个小差,都只会觉得别人已经这么厉害了还在努力,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摆烂。
所以,这几个月的用功不是白说的。
考场上,黎星洲拿着刚发下来的卷子认认真真从头先扫视了一遍,了解到这回考到大概哪些题型后,才开始动笔写名字。
周围安静极了,不同于平时的随堂考在自己班就行,正儿八经的期末考异常严肃。
前后左右空荡荡的,距离拉得很开,一前一后的监考老师在班上来回扫视。
黎星洲握着笔下笔如有神,只觉得这个题型自己做过,那个知识点他也背过。
暗叹一声,稳了。
他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老老实实接受现实的,偶尔碰壁了也会哀怨,要是早知道会回到高三,拼死了也要把高考题型记着,再不济,记个作文题目总还行吧。
可是什么都没有,那些小说里回到过去的金手指超强记忆力,他一样也没有。
被现实狠狠虐过以后,他才静下心来。
回到过去,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