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恋的又抛了出去,当时有人说她到底是个年轻的姑娘家看不长远,好不容易拿下的怕得罪人加了钱又推回给了苏裴。
若是握在手里自己开发何止三成,蝇头小利就满足了,走不远的。
当时的苏裴生怕这人后悔,又赶工期,抓紧时间投入资金,没想到之前众人争抢的香饽饽因官方规划介入后改修国道,除了那主干道其余大片的土地成了荒野,输的那叫一个惨。
沈青槐一战成名,有人说她是有长远的眼光,也有人说她是提前知晓了消息,否则怎么可能刚拿到手就要转让还伺机加钱,不仅没赔还狠狠赚了一笔,那魄力,少见。
而那年,她刚二十五岁。
席间也算不上什么单纯的吃饭,说好听点大家沟通沟通感情,或者说是探究探究其他人最近的走向。
众人聊开后,席上远没有那么拘谨了,郑学辉觉得里头吵闹,默默躲到阳台抽烟去了,知道里面正热闹,料想这地也不会有人来,外面风大他却只觉得思维越加清晰。
突然身后不声不响地递上来一个杯子,郑学辉扭头看过去。
“是茶。”沈青槐脸上带笑。
郑学辉默不作声地接过,碾灭了烟,喝了一口随口道,“沈小姐也出来抽烟?”
“啊?”沈青槐有些惊讶。
郑学辉摇摇头,有些失笑,握紧了杯子汲取那上面的暖意,驱赶被冷风吹得僵直的手指:“总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沈青槐点点头:“席上听说郑总最近有一个赚钱的大项目?”
“不算什么大项目,我不过是给公司添砖加瓦罢了。”郑学辉谦虚得很。
“既然是赚钱的大项目,难道郑总就没心思多赚一点,”沈青槐哒哒地敲着栏杆,“给别人打工有什么意思。”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姑娘不仅胃口大,还很敢说,起了些兴趣,“沈小姐也想掺一脚?”
沈青槐对着他耸了耸肩,直述来意:“沈家那么大,我总要给自己找条别的路吧。”
郑学辉没说话,手搭在栏杆上眺望着外面的风景,也不知道是在等她说完还是在放空。
“我不以沈家人的身份入股,你也不必拘泥于兴盛,”沈青槐兴致高昂,越说越兴奋,“既然总项目负责人是你,避其道,只有沈青槐和郑学辉,你觉得怎么样?”
胃口大得他都要高看她好几眼了,“沈小姐,你这是要置我于不义啊。”
沈青槐见有望,加大火力,又说了些她的计划,说到口干舌燥之后,连她都几乎认定了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郑学辉单听着,好久后才轻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只道:“再说吧……”
沈青槐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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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完,黎星洲推迟了一天才回家,想着到底是放长假,带的东西也挺多,少见的是司机来接的他。
“二少,直接回家吗?”司机问。
黎星洲坐到了后排:“我爸妈在家吗?”
“先生和夫人都未在家,只是昨天嘱咐的我今天来接您。”
将近年关,忙些也正常,黎星洲并没有在意,忙着正好他也能多撒几天欢。
可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星期了,早上黎星洲还睡着,前一天又睡得晚,快十点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明明之前挺正常的作息时间,几天假一放改起来那可就太快了。
他倒是有听见楼下的喧闹,趿拉着拖鞋晃到楼梯口,才惊觉楼下热闹非凡。
是他没睡醒,哪来的这么多人?
倒是罗辰眼睛尖,冲上面精神恍惚的黎星洲挥了挥手:“这么好的假期你就打算荒废啊,走,去滑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