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苍咬紧了牙只是想着, 这人一直都很敢说,忽略了他的眼神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黎星洲捂着额头瞪着他。
看他这副模样,反而松了口气:“下次不许胡说八道。”
黎星洲不依,懒洋洋道:“我胡说什么了?”将口袋递给严苍示意他拎着, 瞟着他, 一脸无辜, “我只是说开房, 怎么,你没住过酒店吗?这算什么胡说。”
“还是说你想到了别的事上?”黎星洲装模作样的咦了声,笑嘻嘻道, “严苍,你好色啊~”
“……”
严苍一手拎着口袋, 一手限制住对方作乱戳着他胸口的手, 眯着眼睛看这人眉飞色舞的表情,擒着他耷拉着的手凑到自己嘴边, 轻咬了口他的指关节。
黎星洲没想到这人说不过居然动口咬人了, 耳朵都红了,下巴缩在围巾里,仿佛觉得这手不是自己的了。
严苍紧紧盯着他,抓紧了他的手扬了扬唇,缓声道:“既然说我色,那我就收一点利息。”
目光如实质烫得黎星洲手抖了抖。
严苍转而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 哭笑不得地放下举在唇边的手,“抖什么?”
“我……冷。”黎星洲干巴巴道,目光往两人相握的手上悄悄看了一眼又一眼。
严苍也不戳破他, 攥紧了他的手往自己口袋里带,小小的口袋包裹着两人紧紧缠在一起的手, 黎星洲几乎是被他拉着前进步调一致的。
“这只手暖和了跟我说,再换另一只手。”严苍就着这个姿势将人紧紧锁在自己身边。
“对了,这样你在学习的时候是不是会冷?”严苍蹙眉。
黎星洲贪恋那暖意,没吭声。
严苍也不指望他说什么,只牵着他换了个方向走:“那给你买双手套好了,”严苍回忆起这人那双骨节分明十指细长的手来,“这么好看的手,长冻疮就不好了。”
“我从不长冻疮。”黎星洲咕噜道。
“也是,”严苍愣了下,“这么活泼的性子一般人家可是养不出来。”
黎星洲听着总觉得这人在含沙射影,疑惑道,“你是在编排我?”
严苍哭笑不得,晃了晃他的手:“小少爷,我哪敢啊。”
黎星洲大方的哦了一声,表示不计较。
吃过饭,两人各回各家,黎星洲甩动着口袋一进门便同黎父视线撞了个正着。
黎父从头打量了他一遍,端着茶杯抿了口:“出去玩了?难得见你出去自己买衣服。”
他们家衣服,但凡是正式场合穿的都是找人定制的,就算是常服也是穿固定几个品牌,更别提黎星洲这种在学校基本上只能穿校服的人了,全家穿着最讲究的无外乎是黎母,倒是闲来无事也跟几个闺蜜逛逛街打发下时间。
“是啊,”黎星洲干巴巴一笑。
“躲什么,干坏事了?”黎父正准备接过他的口袋,被这人应激般往身后藏,皱着眉头怀疑的看向他。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也叫黎星洲暗叹一声坏了,只好说,“就是脏衣服,没什么好看的,”说着变换了一副委屈的神情,“自从我放假,你们就都没怎么在家,留我一人和保姆在,前几天才跟沈峙和罗辰去旬台区玩了一趟。”
大概自知失责,黎父态度软和了下来,“你也知道,公司就年底这段时间最忙,结款的项目收尾的,还有各个公司间的走动,这些都避免不了……”
黎星洲摆摆手,一副兴趣不大的样子。
黎父看着他这模样大概也知道小孩心里有埋怨,对公司的事闭口不谈了,只说起他在学校的事:“对了,看了你期末的成绩,进步很大,想要什么,爸爸给你买。”
他爸除了在特定事情上,其余时间都算得上是个慈父,反正从小到大物质上的需求是没少过,所以他什么也不缺,摇摇头说了不要。
“真的什么都不要?”
黎星洲对着他打量的视线倒还真想起了一件事:“爸,你记得郑学辉那个项目吗?”
黎父闻言,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看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怎么不记得,你不是也投了赞成票同他一起搅和?”
黎星洲没看出黎父不满的神情,语气滞了下:“我那不是想着反正前景无量,赚点零花钱也成。”
“星洲,我没有要偏袒你哥的意思,”黎父的语气严肃了些,“我不是不让你参加公司的这些事,既然那个股份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你有权力怎么做,只是你现在还小,想要学东西,会有人带你的,但绝不是现在。”
“爸,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黎父长叹了口气,还觉得是因为自己和妻子的长期忽视,让这小孩被别人钻了空子,眼看着就要长歪,只想把他往回掰。
在他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之前,黎星洲出声打断:“爸,你放心,我没想跟郑学辉搅和在一起,他那个项目如同饮鸠止渴,我知道,现在发展得如火如荼,这往后,可真说不准。”
黎父直勾勾地盯着黎星洲,只觉得这话不像十八岁的小孩能说出口的话来,更不像他的心机。
“你既然知道……”
黎星洲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安心:“爸,我不是目光短浅,但既然他把机会送到我手上,这白要的钱我为什么不要,既然郑学辉眼光高,看不上兴盛的老总的位置,那我就帮他一把。”
黎父不赞同地看向他:“合着我说的这些你都没听进去?”
“听进去了,”黎星洲微微一笑,“爸,你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