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
看着自己儿子笑得跟个电视里的反派似的,心猛地一沉,想到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郑重道:“我一般抽什么牌子的烟?”
黎星洲惊讶地看向他:“爸,你不是不抽烟吗?”
早些年,黎父也抽,倒是被黎母勒令戒过,但最多坚持两个月又复吸了,反反复复戒了三次,气得黎母眼一横,算了,不想管了,抽死最好,反正两个儿子也渐渐长大了,等他死了她把财产继承过来美美隐身更痛快,黎父脸都变了立马就举手发誓再也不抽了。
说是这么说,但这么多年的习惯实在难改,偶尔也偷偷摸摸抽一根。
结果年底体检的时候,就发现肺部阴影,吓得黎父当天回去做了一个噩梦,他病死了,老婆带着儿子改嫁,笑得可甜了,半夜惊醒坐在床上喘着粗气痛定思痛再也不抽了。
这件事被黎母揪着讲过好多回,他们家保险箱里放的最没用的东西,就是黎父的烟。
是他某天清晨郑重其事交到她手上的,黎母说不抽以后不买了就是,之前的送给其他要抽烟的人也不浪费,被黎父阻拦了,要把这东西放在里面时刻警醒自己。
全家都知道的事,黎星洲回想起来也觉得很有意思,“诶,爸,我倒现在也没想明白,你为什么不让妈把保险柜里的烟扔了?”
黎父没说话,他总不好说,是因为一个噩梦吧。
“还有啊,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黎星洲眯着眼睛凑近他,“你不会真的又开始吸烟了吧?”
被黎父‘啪’地一声打在肩膀上,沉声道:“就是想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黎星洲好奇得很。
黎父扫了他一眼:“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黎星洲愕然地瞪大眼睛。
说白了就是网络日益发达,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他尊重科学,但有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只能自己揣测对比。
倘若不是因为他们的忽视导致自家小儿子性情骤变,那肯定是因为别的,说不准就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东西鸠占鹊巢,占了他儿子的身体。
毕竟从前没心没肺的黎星洲,从成年礼那天开始后,他就觉得不太正常,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人的变化翻天覆地,他不好多想。
直到这回头脑简单的小儿子居然敢密谋扳倒郑学辉后,才觉得事情严重了起来。
一个人的脾气性情或许因为大的波折刺激可以改,但脑子这东西……真的可以改吗?
除了黎父天马行空的想象导致真相越加偏远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真的有触及到真相。
不过,他没猜到的是,不是别人,是七年后的黎星洲。
而彼时的黎星洲没探究到黎父话里的深意,只是异常委屈地看着他爸,目光带着指责:“我要告诉我妈。”
黎父瞬间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感到后悔,这事传到妻子耳中,要么他是个精神病要么接受来自妻子的暴击。
一瞬间拉住了儿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抛给他,这东西本来也是他准备给他的礼物,只是这回反倒成了封口费,顿了顿目光暗含警告:“这件事不许告诉你妈。”
黎星洲看着到手的钥匙眼睛一亮,朝他敬了个礼:“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黎父看他这跳脱的性子,百分百确定了是自己的儿子,只觉得更加糟心,朝他摆摆手:“滚滚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