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苍没说话但因为这一切行动又像已经说完了。
对方紧紧靠在自己怀里, 严苍单手揽着他,提醒:“抱好。”
另一只手反撑在身旁,虽然用了力,但事实上是使了两回劲也没将人带起来。
黎星洲闷笑出声, 严苍被他这一笑也卸了力, 不满他笑话自己, 掐着他的腰一扭身将身上笑得开怀的人直接按在地上。
瞬间, 两人调转了方向。
这回黎星洲笑不出来了,手还揽在他的脖子处,四目相接, 严苍一手撑在他脑袋旁,一手去抚他的额发, “星洲, 给个机会吧。”
黎星洲迷茫地抬眼,还在思考什么机会。
“让我也练习练习?”声音轻得几乎要碎在低空。
这话绝不是询问他的意见, 更像是在下通牒, 下一秒,温柔的细密的吻从他的眼角一直滑到下巴处,停留了许久,像是在品菜一样,将最好的留到最后。
唇在他的嘴角磨磨蹭蹭,又舔又咬, 才缓慢地回到正处,黎星洲粗喘的呼吸被突兀堵了个严实。
没一会儿,严苍就放开了人嘶了一声, 整个人顿了顿,还会咬人?
严苍舔着唇角看着黎星洲瞪他, 慢条斯理地摸着他的喉结,笑眯眯寻求认同感,“我现在,是不是有进步了?”
黎星洲被他摸得头皮发麻,仰头躲开他的手,眼神都是带着雾气漂浮得没有着落点,干巴巴道:“还……行吧。”
“哦。”严苍没什么起伏的吭了一声,单手去扒黎星洲的裤子。
他眼睛猛然瞪大,清醒了,捂着自己岌岌可危的节操,不敢置信,“就……就这里啊?”
严苍动作停下了,手放到他手背上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就这。”
等等等等,怎么跟他想象中不一样啊。
十八岁的男生火气大,就是野,这地虽然也铺着地毯但并没有那么软和。
黎星洲在心里做了许久的建设,才勉强放开了,双手一张,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梗着脖子朝他道:“来吧。”
严苍撑在他耳旁,低头在他身上巡视一样嗅着鼻子,张嘴就咬住他的喉结,黎星洲吞了吞口水,喉结被含在对方嘴里一起滑动,像被制裁的幼兽颤颤巍巍就将自己最薄弱的地方献祭。
就连黎星洲都说不出这从何而来的紧张,毕竟两人也不是没做过。
想了半天,才为自己的紧张找足了借口,虽然做过,但很明显这一世的两人还都是个雏啊。
黎星洲紧紧抓住了他妄想进一步的手:“你会不会啊?要不我们还是先找点片临时抱佛脚补一下吧。”
“我对视频上那赤条条的两人没兴趣。”严苍坚定地撇开他的手,“你不信我?”
痛的是自己,他当然要为自己考虑了。
严苍也根本没打算等他的答案,双掌撑在地上向后倒退,身子瞬间缩了下去。
黎星洲瞳孔地震,揪着他的头发向上扯,连话都说不明白了,“你……你松口。”一遍一遍提醒他,“脏。”
“星洲,不脏,”严苍带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我现在身上也全是你的味道了。”
黎星洲的手抖了抖,脸色有些泛红,“你其实不必……”
“不会,”严苍摇头,“我喜欢星洲。”
黎星洲手脚发软,被这人大胆的举动撩到没脾气,也不能自己一个人爽啊,抿着唇要俯身下去,“那我也……”
严苍至下而上抵着他的唇,施力,渐渐的他埋下的头被抵直,吞咽了要说出口的话,带着他的手往下。
四手交叉包裹,黎星洲只觉得自己的手已经脱离了脑中枢的指挥,沉闷低哑到抑制不住的声音从严苍喉咙里滚出,从始至终只轻喃着他的名字:“星洲──”
然后黎星洲就洗了两回澡。
黎星洲瘫在浴缸里,为自己的先见之明点赞。
出来的时候,他难得有些忸怩,顿在浴室门口看向客厅的严苍,那人还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客厅的灯早就被关完了,只有印照在他脸上的电视冷光,勾勒出严苍的轮廓。
严苍听到动静,转过头起身:“洗好了?那我先去……”
“你……没走啊?”黎星洲放开把手。
严苍走进,听到他说的什么后,幽怨地看着他:“你这是……用完就甩?”
“谁用完就甩啊!”黎星洲不想搭理他,眸子带火,分明是这人要分开洗,自个人模狗样的,除了解开的裤子算得上是衣冠楚楚了,反而自己差点没被这人扒个干净。
“你赶我走。”严苍目光带着指责。
黎星洲看着这人委屈地撇着嘴,喉咙下意识地滑动,温暖的,湿热的……下腹又要不老实抬头的感觉。
瞬间调转了脑袋,落荒而逃,“我去给你找换洗衣服。”
虽然严苍也算常来这,但也从来没留下过夜,换洗衣物一样没有,拿的都是自己的。
于是等严苍洗完套着黎星洲的衣服自觉地往他床上钻的时候,还有点不真实感。
“大小倒是很合适。”黎星洲没话找话。
严苍扫了眼被子,提议道:“明天我们去买四件套。”
黎星洲拿手蹭了蹭身下的床单,只觉得这人眼光有问题:“灰色多高级啊,你有没有眼光。”
严苍没有为自己叫屈,只是为难地皱眉:“不是你说的喜欢大红色的吗,说是喜庆。”
黎星洲被噎住:“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意思啊。”
他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对方说过的话他都记着呢。
严苍没
